甚至他只需要一个念头。
大军就可以开始肆意破坏抢掠，对于这一路的大乾百姓来说，将是家破人亡的巨大灾难。
更何况。
就算萧厉没动这个念头，镇北军又都有家人，不会主动行凶作恶，但大军离开北方，万妖山脉的大妖没了阻隔，又是另一重灾难。
在这个不稳定的大乾帝国中。
普通百姓的生命安全，就是这样在风雨中飘零的花草，随随便便就会落入无法挽救的处境中。
如此种种。
都是程遇所担心之事，这份威胁涉及的范围太大，哪怕萧墨实力足够强，对这些都是力有不逮。
“镇北军南下之祸，我的确是鞭长莫及了......”
萧墨眼神微微变化，不复刚才那般自信的模样，倒不是他没想到这一环，而是不愿意主动提起。
到了他们这个级别的身份。
每一步为顾全整个大乾的大局，本就不可能做到不放弃任何一个地方，只能接受必要的牺牲。
这些普通百姓的安危，实在是超出朝廷能顾及到的能力范围。
萧墨主动不考虑此事，没想到程遇这个被称为“心狠手辣的朝廷鹰犬”，会主动提起来。
“程大人，听老夫一句劝，若是想要成就大业，一些牺牲是不得不接受的。”
赵义无奈摇了摇头。
总结他自己当初的失败，除了实力不足大势难违外，什么都想要顾及便是一个重要原因。
若他能舍弃一些其他，例如心中的气性，身为父亲对赵曦春的纵容，甚至能对程震江狠一些，莫去管他的死活。
不说能直接促成大业。
起码能拖延江湖实力膨胀的速度，为大乾多赢来十年安定。
若能有这十年。
赵义完全相信程遇就有足够的把握。
能去改变历史涛涛的洪流，不必像现在这样，每一步都是劣势，要冒着各种危险去踏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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