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批是维和部队官兵，他们穿着迷彩作战服，戴天蓝色钢盔，上面印有联合国英文缩写“UN”，还有是……小姑娘有点愣怔，她看着越走越近的几名警察。
很眼熟的衣服，好像是华国武装特警！
茉莉认得，特警服的臂章上有“CAPE”的标志。
四周震耳欲聋的枪声慢慢减弱。
还没等走过来的警察靠近，木法沙高大的身躯开始摇摇欲坠。
“木法沙，你怎么样？撑住，我们回家，我们马上去医院！”
沉重的身体已经将大部分力量压下，茉莉咬住牙关都站不住。
“桑女士。”一名警察将木法沙撑起，男人现在的状态实在惊心。
无数次重复开裂的伤口滴着殷红的血液，小姑娘看他的眼神四溢出恐慌，“你们轻点，他全身都是伤。”
那血，根本止不住。
仿佛还冒着热气。
“媳妇儿……一会儿就回去，别哭……”男人圆睁着眼，嗓音粗劣，他想抬手抚摸自己的小妻子，但真的太疼了手用尽力气也抬不起来。
眼球破损，看什么都是一片猩红。
他太阳穴青筋高高暴起，面容狰狞，黏浊血水汗水浸透，视线已经混沌失焦。
“桑女士，我们是原警官的同事，联合维和部队前来支援。”华国边防缉毒特警部队官兵，向两位敬了个礼，随即询问：“我们的直升飞机可以送你们回去……”
“不用。”木法沙垂下眼皮，冷厉打断他的提议。
警察微愣，还没开口原本平静的河面开始出现巨大旋涡。
所有人持枪荷弹举枪瞄准，汹涌河水之下浮出半艘货轮大小的潜水艇。
警察视线凛然：“这是……阿穆尔小型作战潜艇……”这昂贵的作战装备其性能万能，能打能隐，在国际上使用率少之又少。
因为产量实在稀少。
怎么会出现在湄公河？！
“媳妇儿。”木法沙不在意别人的目光，铜筋铁骨的男人抱住小姑娘，“走，回家。”
潜水艇上狄更斯带着江海洋和洛克冲出来，看到血人一样的木法沙，三人都愣了。
遇佛杀佛的暴徒，从未受过那么重的伤。
“你们快过来！”茉莉急的不行，抱住她的男人浑身冰冷。
血已经流到极限了。
将神思混沌的木法沙带入潜水艇内，不再做一丝停留。
华国警察注视他们离开，队长转身：“原书霖人呢？”
“报告！杰克宁德偷逃的时候，原警官跟着追过去了。”
“胡闹！简直胡闹！他一个人是怕死的不够快吗？”那队长一脸凝重，“加紧追捕，千万要确保原书霖的安全。”
“是！”
……
……
日夜交替，星辰轮转。
正在杰克宁德飞到叶卡捷琳堡上空时，一枚导弹飞来，将U2机翼打了个粉碎。
杰克宁德跳伞逃生，紧随其后的原书霖将行踪暴露给国际缉毒特警队员，双方紧随其后逐步将其咬死。
命数将尽的杰克宁德于第二天逮捕，原书霖亲手羁押，送上国际军事法庭。
离开之前，坡提维问他：“开庭，我可以作为最有利的人证，但我想翻案。给个机会原警官～”
原书霖蓦然一笑，下颌绷出一道锋利的线：“帕萨先生，你这又是何必？你弟弟是你杀的，判决出来你照样还得坐牢，当年枪杀华国警察的事情，翻不翻案对你来说没有意义。”
“有意义。”坡提维直视他：“没做过的事情，就是没做过，老子不吃这哑巴暗亏。”
“哦对了，华国人是不是还有一种说法，将功抵过？”
见他笑得贼兮兮，原书霖挺直脊背上前，‘咔哒’银色手铐就给他扣上了。
在坡提维明显诧异的眼神下，他说：“你记错了，那是功过不相抵。”
……
……
德国，柏林。
夏里特医院。
全世界最顶级的骨科与眼科方面的医疗机构。
偌大的病房外，没有凌乱喧闹的脚步，只有刻意放轻的谈话。
这里的专属病房是大部分有钱人花钱也住不进的地方。
木法沙享用一整个平层，但他此刻躺在床上，从清醒到昏迷，再到清醒，昏迷，反反复复之后，已经彻底失去意识超过了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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