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您放我一马，我愿为奴为仆！"
凤凰老祖跪在秦渊面前痛哭求饶。
她现在全身鲜血淋漓，狼狈不堪，哪里有原本高高在上的神态。
白虎老祖和玄武老祖见到凤凰老祖这样，也是面露悲色。
他们何尝不是像她一样！
可事到如今，能指望谁！
哪吒！
自从哪吒出现后，他们的一只脚都踏入鬼门关了。
秦渊环顾一圈，凡是接触到他目光的妖族，纷纷面露惊恐，齐刷刷跪倒。
“和凤九歌相比，你还不配！”
凤九歌听到这话，原本委屈巴啦的小脸闪过一丝惊喜。
秦渊并没有让她失望！
而凤凰老祖眼底闪过一抹怒意，可最终，她也只能咬牙低头。
“我愿为您之奴仆！”
她还不想死，她还有希望！
哪怕成为奴隶又如何？
人族寿命短暂。
而她可以蛰伏起来。
秦渊轻轻一笑，意味深长道。
“奴仆...”
他声音顿了顿，似笑非笑。
“我不需要。”
凤凰老祖瞳孔一缩，心头瞬间咯噔一下。
秦渊大袖一挥。
“哪吒，擒杀！”
哪吒闻言，背后四象法相顿时镇压而下，将凤凰老祖彻底制服！
任凭她怎么挣扎，都毫无作用！
“龙筋我抽过，可凤筋我还未曾尝试过！”
哪吒戏谑的声音，令凤凰老祖脸色煞白如纸。
她只觉浑身发凉。
她敢肯定，若是落到哪吒手里，一定会生不如死！
可她根本反抗不了，只能绝望的大喊。
“你说过给我一次机会！”
秦渊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眼神淡漠。
“机会？朕曾给过你，但你错过了。”
凤凰老祖看着秦渊神情，顿时如坠冰窖。
她看向凤九歌，又看着秦仙儿与吕玲绮，眼神逐渐变得绝望。
原来，机会一直在她的身边。
而她亲手将凤凰一族送上了一条绝路！
这一刻，凤凰老祖彻底绝望。
她跪在地上，朝着秦渊一遍遍磕头。
“凤凰一族是无辜的，求求秦帝高抬贵手放过我的族人吧。”
“你们人族都说祸不及家人，我愿意以死谢罪！”
她身躯剧烈颤抖，不断磕头。
周围还活着的凤凰族人也跪在地上神色惨然，乞求秦渊能够大发慈悲。
秦渊居高临下，负手而立，看向身边的绝美少女。
“仙儿，你在凤凰一族过的好吗？”
秦仙儿张嘴，刚想开口，吕玲绮拉了一下她。
“陛下，这个还请问凤姐姐。”
吕玲绮的话语有些委婉。
她们虽然与凤凰一族不对付。
但凤凰一族毕竟是凤九歌的族人。
她们两个人很清楚秦渊的脾气。
一但说一个不好。
那么整个凤凰一族将会彻底抹除在世间。
秦渊目光转向凤九歌。
凤九歌咬了咬嘴唇，低头看着凤凰老祖，神情复杂至极。
“九歌，你是好孩子，现在全部希望就在你一个人身上了，求求你放过凤凰一族吧！”
“看在我们是同族的份上，原谅族人们吧！”
凤凰老祖声泪俱下，苦苦哀求。
凤九歌小脸泫然欲泣，沉默了良久，才看向秦渊。
她看向他的眼神很坚定，包含了太多的感情。
有对秦渊的感激，有对族人的不忍，也有身为凤凰一族的骄傲。
她缓缓跪下，对着秦渊行礼。
这一刻，所有凤凰一族都松了口气。
凤凰老祖更是泪流满面，磕头谢恩。
秦渊轻轻叹息一声，看向凤九歌的眼神有几分不悦。
可凤九歌接下来的话却是让所有人都大吃一惊。
“还请秦帝大人为我做主！”
她重重叩首。
随后将凤凰一族对秦仙儿与吕玲绮干的所有事情全都原原本本说了出来。
周围所有凤凰族人顿时面若死灰。
就连凤凰老祖，脸色也苍白如纸，再无半分侥幸。
秦渊听完，神色渐冷，杀意弥漫。
凤九歌咬紧嘴唇，再度叩首。
“请秦帝大人为我做主！”
她仿佛下了很大决心。
秦渊对凤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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