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抽搐了一下，如同被无形的鞭子狠狠抽中。
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眸深处，第一次翻涌起惊涛骇浪的震惊和一丝难以压制的……嫉妒。
他死死盯着峰顶那沐浴在奇异暖光中、气势不降反升的涂山月，握着佛珠的手指因用力而指节发白。
但他终究是万年老僧，城府深如渊海，强行压下翻腾的心绪，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干涩，冷硬地哼道：“垂死挣扎罢了！天道至公，岂会真容邪祟蒙混？不过是……回光返照！后面还有七十一道劫雷，看她能撑到几时！”
这话像是在说服别人，更像是在说服他自己。
只有陈怀安咂吧着嘴‘嘶’了一声，眉头越皱越紧。
电子女友游戏和天道是一条裤衩的。
他作为电子女友游戏的拥有者，对苍云界天道的感应自然更加敏感。
他敏锐地捕捉到第十道劫雷落下时，那看似毁天灭地的紫黑光柱中，核心处却含着一丝极其微小的柔和道韵。
那绝对不是毁灭的力量。
再结合涂山月此刻的状态……
一个荒谬绝伦、却又似乎唯一合理的念头在他心中疯狂滋长。
这第十道劫雷，有问题！
它在……帮涂山月！
天道……似乎在给涂山月开后门？
不确定，再看看！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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