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苗叹了一口气：“你我在滨城收完材料后，给我部队地址，我去教你们三天。”
王小苗伸出三个手指头：“但是有三个前提：
第一，我去交流，是以二科实习学员的个人身份，进行技术探讨。不涉及任何图纸文件交接，也不代表任何官方授权或承诺，只是战友的闺女来看叔叔。成果属于二军工厂自己摸索改进，明白吗？”
“第二，三天听我的，给我找老实手巧的，别给我老油条，阳奉阴违的。”
“第三，我和我弟贺钦川一起去，住要单人，要有火炕的，我弟身体弱，吃饭问题，你们要解决，我食量大，基本是成年的三倍，你不信，我可以当你们面吃。”
李副团长连连点头，脸上露出如释重负又充满希望的神情，“明白明白！这样就行！这样就行！侄女看叔叔，这个好！时间你定！我派车接送，绝对不耽误你正事！”
“合作愉快。”王小苗伸出手，脸上露出了真诚的笑容。这次不是算计的笑，而是办成了一桩实事、对双方都有利的踏实笑容。
两只手重重握在一起。
澡堂外的这场偶遇和棋局，最终导向了小川设想的结局，对各方都更为有利的局面。
回到房间，贺钦川正趴在小桌上，把赢来的烟一根根摆弄着，看到王小苗进来，抬起头，眼睛里闪着狡黠的光：“姐，谈得怎么样？李副团长是不是想用钢铁换技术？”
王小苗关上门，眼角弯弯：“小川，有你真好，本来我都打算求人了，现在不求人了，这次滨城可以跟着李副团长收购钢铁边角料，我们可以分三成。”
贺钦川听完，小大人似的点点头：“姐，我是最有用的吧！”
王小苗毫不吝啬表扬：“那是当然，我家的小川就是厉害，是个天才，最善解人意了。”
明天要早起，两人直接关灯睡觉。
贺钦川问：“姐，沈飞飞那边好像有老蒋他们留下的飞机，已经不能用了，你帮我搞一架回来，我先修？”
王小苗笑出声：“小川，我看到周沐，也想搞一台飞机，但是不可能，最多搞到内部核心零件，你看外壳，计算外壳，给我数据，我给你手搓。”
贺钦川笑嘻嘻：“好，说好了，我们干一票大的。”
俩人边聊，聊着聊着就睡着了……
王小苗和贺钦川被敲门声吵醒了。
拿起手表一看，四点五十分。
门口传来，楚队长声音：“小小，小川，开门。”
王小苗走过去，把门打开。
“舅舅，你来了？”
“你们真是老子的好外甥，老婆儿子闺女刚来，我就被你一个电话给召唤来。”
贺钦川一脸嫌弃看着他：“舅舅，你们不会开着摩托八嘎车来拉钢铁的吧？二军派得是军卡？”
楚队长无语看着他，懒得理他，转头看着王小苗：“老大叫我告诉你们，钢铁好不好，不好不要。”
王小苗：“船钢的强度、耐腐蚀性和特殊的材质，楚舅舅，你说好不好？不过，楚舅舅，你不会真的开着摩托八嘎车来的吧！？”
楚队长冷笑：“你丁爸让我问问，你们怎么在滨城，俩个小混蛋，真的想玩遍东北吗？你们不应该是在本城和抚城？只给你们一个月，一个月后回来，关你们禁闭。
二科离这里将近六百公里，我骑摩托八嘎车能这个时间到吗？”
王小苗引用一位首长的话：“不管白猫还是黑猫，扑到老鼠就是好猫。卡车？几辆？带篷的吗？”
楚队长没好气地哼了一声：“四辆带篷的解放，够不够拉你那船钢？不够老子现抢也给你凑上！”
贺钦川小声怼道：“大话谁不会说，你抢给我看看？”
楚队长看着自己这个倒霉外甥，这个小崽崽是爹带大的，他爹本来就不喜欢他当兵，他又把亲姐介绍给当兵的，他爹肯定每天在家都在骂他，这个小崽崽天天听，所以才会对他没大没小的。
他疲惫地揉了揉眉心：“你丁爸气得够呛，看到你们有好货又有点得意，说你们俩小兔崽子翅膀是真硬了，不声不响跑这么远，让我亲自来看看，到底是不是真有硬货，别是让人给诓了，丢咱二科的脸。”
贺钦川已经麻利地穿好衣服，凑过来笑嘻嘻地问：“舅舅，车停哪儿了？司机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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