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也笑了起来，脸上满是爽快：“哎呀！这整得，俩孩子真懂事！那就别外道了，一起吃，热热闹闹的！”
男人更高兴了，直接把换来的溜肝尖和红肠拨到儿子碗里，又给王小苗和贺钦川各夹了一大块红烧肉：“来，尝尝！趁热乎，凉了就腻了！”
王小苗是个面瘫，不是社恐，倒是能聊的起来。
谢大叔是机床师傅，七级师傅和周婶是粮站的会计，今天来国营饭店改善生活。
谢大叔问：“小小，你们不是本地的小孩吧？军属？”
王小苗：“谢叔，好眼力，跟着家大人一起来滨城办事，他们有任务，叫我们自己来吃。”
周婶子又给他们夹了红烧肉：“出门在外不容易！多吃点，吃饱了不想家！”
男孩吃着心心念念的溜肝尖，喝着汽水，笑得见牙不见眼。
一顿饭，吃得风卷残云，宾主尽欢。没有客套，没有算计，只有最直接的食物交换和热气腾腾的乡情。
临分别时，男人用力拍了拍贺钦川的肩膀，拍得贺钦川一趔趄：“小子，好好吃饭，长大个儿！以后来滨城，记得找叔！叔在机械厂里上班。”
“谢谢叔！叔、阿姨、小宝再见！”贺钦川和王小苗笑着道别。
两人又来到中央大街，看到华梅西餐厅已经拆了招牌，变成工农兵食堂。
今天的天气五度，有太阳，就买了两支马迭尔。
看到了秋林门口排满了人，贺钦川看着他姐，认命的一起去排队。
小川：“姐，排队买什么？”
王小苗看看他：“红肠，大列巴，奶粉……”
轮到贺钦川，买了一袋奶粉、一个大列巴、两根红肠。
而到了王小苗的时候，没货了，请三天后再来，王小苗看着后面的长长一排人，但是每个人倒没有太沮丧，已经习惯了。
贺钦川小声说：“姐，我想去哈工大～”
王小苗直接怼道：“不，你不想去，你去了，就再也不见了。”
贺钦川不解道：“为什么不见了？”
王小苗：“这样的单位，如果真有人看中你的天赋，完全有能力通过正式渠道将你调走或保护起来。我未必能阻止。小川你今年十岁，太小了 ，我让你进二科，就是想不让你这么快长大，人生这么长，我。不想你一直在实验室 最起码你要拥有一个完整的童年和少年。”
贺钦川紧紧拉着王小苗的手：“好，我不去了，姐，”
他们来到了老道外区，遍布中华巴洛克风格的老建筑，不过，现在是拥挤大杂院。
这里居然是黑市，他们来到了黑市……
王小苗立马带着贺钦川离开。
“姐，这里有很多旧零件、老工具、甚至破旧的仪器仪表，我想要……”
“不，你不想用，我们也不能用，不能开票的，一律不许用。”
“姐，这里还有好吃的摊位，我想吃可以了吧！吃进肚子，不会留下证据，还有买～”
“乖，我带你去买马迭尔冰棍，等下我们回去的时候，去百货公司，给你买老鼎丰糕点～”
贺钦川眼中闪着一丝狡猾，耶～又可以吃冰棍了！还可以吃好吃的糕点～
王小苗买了马迭尔冰棍后，咬了一口冰棍，看到贺钦川一脸满足，直接给他一个脑瓜子。
“姐，你打我干嘛？我老乖了～”贺钦川用左手摸摸头。
王小苗笑眯眯说：“小川，你为了吃马迭尔冰棍，对我用起计谋？开始先说去哈工大，丁爸之前明明和我们说过，离学校远点，我一定会拒绝你，我会担心安慰你。”
王小苗咬了一大口冰棍，冰凉甜腻的感觉在舌尖化开，脸上的笑容带着洞悉一切的玩味：“小川，你现在玩的这一套，都是我当年玩剩下的。在黑市里，先提一个不可能的，再提一个你真正想要的，让我觉得‘哎呀，小川真懂事，第二个要求不过分，就答应他吧’。对不对？”
贺钦川被戳穿，一点也不慌张，反而笑嘻嘻地凑得更近，舔着冰棍，含糊地说：“姐，你都知道啦？那我这招好不好用嘛？”
“好用，但下次别用了。”王小苗语气淡了下来，伸手帮他把蹭到鼻尖的冰棍渍擦掉，“小川，我们之间不用这些。你想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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