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燕猛地抬起头，昏暗的光线下，眼睛亮晶晶的，有泪光，但更多是一种豁然开朗的坚定。
“嗯！”
贺钦川坐在边斗上：“姐，这就结束了？棒打鸳鸯成功了吗？”
王小苗：“不知道，我只是告诉她身体发育没有成熟，早结婚对身体不好，有些人觉得结婚生子是人生圆满，这又没有错，选择不同而已。只不过我不喜欢，我给了她指出另一条路，选择权在她。”
“姐，我们回军人服务站，明早再去钢铁厂？”
“去轴承厂，我忘记了，全国最大的轴承厂就是滨城和再去看看飞机厂。”
贺钦川：“姐，飞机发电机，我算过了，我们可以两辆吉普车的发电机，还有，我们把米格-19缩小到六成，这样你的车床就可以直接手搓了。”
王小苗抓住了贺钦川的话，那这样这个飞机价格应该不到一千元。
“小川，这样的飞机报价是多少钱？”
贺钦川开始计算，过了五分钟，惊讶道：“姐，只要能超音速飞行的空气动力学外壳+发动机+基础飞控，只要500元。”
王小苗紧急刹车，一言不发，敲着手柄，如果这个价格，是不是和猫猫车的刚开始，价格便宜。
如果侦察兵用这个侦察呢？
如果贺钦川之后往设置无人驾驶发展，配上摄像机，即使飞机被地方打掉，那也就500元。
不过想配上无人系统，估计现在的科技支持不了，但是到了七八十年代，估计可以完成。
但是这种飞机，飞行员没这么先进，很容易学会。
可以当做运输机，当做猫猫车运人，可以当做侦察机，可以当做农用机洒农药，森林防火巡查、电力线路巡检、地理测绘、灾情侦察、医疗急救转运……
唉～
但是守不住的话，就是打开潘多拉魔盒，物美价廉杀伤力巨大。恐怖分子、叛乱武装掌握，搭载简易爆炸装置，将成为防不胜防的穷人的巡航导弹，战争的门槛将被无限拉低。
防不住的话，自己国家，就被间谍当做放飞风筝，个人的隐私、军事基地的隐蔽、重大工程的安全，都将面临前所未有的、来自低空的、蜂群般的窥探威胁。
这个项目不行，目前国家还没有能力守护。
只有国家有了反制体系，防空雷达网、便携式防空导弹、电子干扰系统和治理体系，低空域法规、飞行器实名管制、可疑行为监测网络建立之前，才能打开这个牢笼。
王小苗把她所想后果的一五一十的告诉了贺钦川。
贺钦川惊出一身冷汗：“姐，守不住吗？”
王小苗：“守不住，因为这架飞机，太简单了，如果使用，只会大批量使用，一旦大量使用，就一定会泄密。
我们和老毛子关系不好，小摩擦不断，万一打起来，在飞机制造上，我们不占优势。”
贺钦川倒是坦然接受：“行，我知道了，这个计划我全部禁止。”
王小苗眨眨眼：“小川，你想造飞机，我们造米格-19，缩小到8成，价格提高20倍，就可以了。”
贺钦川：“姐，我们有一万元吗？”
王小苗：“小川，你傻了，这是科研项目，我们打报告申请，建飞机，我绝对不会私人出钱。”
贺钦川才无语看着他姐：“姐，你疯了，我们申请立项，我们配吗？我主业是电子技术，而你是医疗器械，我们申请飞机项目，做梦吗？”
王小苗挑眉道：“傻子，你就不能优化地面和天空的电子网络吗？”
贺钦川冷哼：“姐，我优化过了，缩小电台体积、优化天线效率、用多台电台搭建一个简单的、覆盖特定区域的通信网。”
王小苗又停车了，开心的问：“我又要签保密协议了？装到歼七上没有？”
贺钦川故意不说话，半个字都不说，他夏天要去学习一两个月，他要求姐姐能和他一起去，丁爸看着他，不大同意。
王小苗立马理解：“他们叫你去上班？傻子，你才十岁，国家不会现在要你去的，高层更加怕‘伤仲永’，最多叫你夏天去沈飞飞那里学习一、二个月。”
贺钦川：“……姐，你怎么知道，还知道是夏天？”
王小苗开着车，白了他一眼：“废话，冰天雪地要人命吗？下次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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