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咩……没……没什么……”
肖蒽摇了摇头，有些难受地扭了扭身子。
从刚才开始她就感觉身后有什么东西……，这要是放在平时的话这根本算不上事儿，因为是在分歧器，因此所有的不舒服都被放大了。
同样是因为分歧器，以及回想起格蕾丝导致的心情失落，她明明坐得并不舒服，但却又完全懒得调整姿势。
直到派恩的问话声响起，她才不情不愿地扭动了一下身子——然后立刻就被派恩按住了。
之所以派恩反应会这么大，是因为这件事情不止影响到了肖蒽，他这位始作俑者也中了自己的回旋镖。
要知道，在西方（指地球）的文化中，魅魔的原型就是山羊。
虽然肖蒽是绵羊但区别不大。
在一边讲课一边贴近肖蒽的时候，只要一想到她现在正在分歧器，而这具娇小但火热的身体正坐在自己怀中，派恩就逐渐压制不住躁动的身体了。
而当派恩拿起一条子弹带展现在肖蒽面前的时候，肖蒽只是下意识地动了一下，他就觉得自己气息都快乱了。
因此，为了不被肖蒽察觉到异常，他只好按住肖蒽，然后将自己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讲课上。
“咳咳，你不要乱动，咱们来继续上课。
“这是子弹带，你拿上看看。不过说白了这其实就是一条布，被等距间隔的铜片分隔开了，只要将子弹塞进两个铜片之间就能用了。当然，装子弹一般是后勤的活儿……”
派恩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仿佛只要这样，这些关于枪械的枯燥知识就能堵住脑海里翻涌的杂念。
“每隔两枚子弹，就会出现一个稍长些的铜片。如果之后你需要装填子弹的话，记得把弹头跟这些稍长的铜片尖端对齐……”
可派恩越是故意忽视肖蒽，就越感觉怀里的体温像是一团火，不断烧蚀着他的理智防线。
羊毛特有的干爽气息萦绕在鼻尖，其中甚至还掺杂了一丝若有若无的清香。
“其实用子弹带供弹不是很可靠啦，但德国的工业水平比较落后，不像法国佬能造出来金属弹链……”
到了最后，就连派恩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讲这些跟战斗无关，肖蒽也不一定能听懂的东西，他只是知道自己不能停下来，否则那些现在不该有的念头就会占领他的脑子。
事情进行到现在，性质已经完全变了——他已经不是在授课，而是纯粹为了坚持住而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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