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恩的味道？没有诶。”斯蒂芬愣了一愣，“他刚来过？”
“……我觉得不是。”
莱茜满脸凝重地说着，随后还趴在了木板墙上仔细嗅了起来，又一路向下嗅去，最后停在了一处靠近墙根的木板上。
斯蒂芬眼尖的看到，那块木板上布满了清晰的裂纹。
她的马脑子没有想到这意味着什么，而莱茜的狗脑子在转了转之后，突然面露凶相地呲了呲牙。
虽然无论是速度、耐力还是力气都比莱茜要强，但斯蒂芬是处在被捕食者地位的，她在察觉到捕食者的杀气之后还是忍不住后退了半步，“怎……怎么了？”
“确实是主人的气息。”莱茜舔了舔嘴唇，“虽然是很久之前残留下来的，但却十分浓郁。”
“……啊？为……为什么会这样？”
“因为，主人的味道不是单纯的蹭在木板上的，而是……而是被狠狠地、一次又一次地撞在上面，最终渗透进去的……”
“哈……”斯蒂芬眨了眨眼。
狗子的比喻还真是难懂。
“……你是想说，派恩被什么人给打了？”
“说不上是被打了，但是……”
这样说着，莱茜将鼻子贴在木板上又仔细闻了闻，几乎是从牙缝间挤出了一个名字：“阿·尔·法！……”
……
失算了。
真的是太失算了。
虽然派恩十分感激克默里西的闪现，但还是会忍不住私下埋怨他为什么没再早来一点。
在这天剩下的时间，他连作业都不让阿尔法做了，就让她一直扔手榴弹，扔完后自己捡回来，然后再扔。
如果白天不把她的精力消耗干净的话，他感觉他连今晚都活不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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