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输了官司，冯波才会是现在这样的状态。
被利用了这么久，自己还浑然不知。
现在想来，王福军也觉得后背一阵发凉。
可冯波的真实意图又会是什么呢？
沉思了好一阵，王福军才终于对吴迪和冯波表态：“冯总，吴经理，我确实想要这样的机会，也知道这种机会应该珍惜，可是......我也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啊......”
王福军垂头丧气，没有一点斗志：“我现在官司已经打输了，实在也想不到自己对冯总还有什么价值，所以......”
说出这种话，很容易让别人当成傻子。
因为这就相当于直接把话挑明了！
哪怕明知道别人是在利用自己，也不应该直接说出来。
因为这样的说话方式总是会让人反感的。
可在这样的情境中，这些话却更像是一个人的担心，还有对未知的恐惧。
越是说的直白，就越是能给人一种人畜无害的感觉，更是会让冯波觉得他实在。
也只有这样，才能有机会知道冯波的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才有可能知道自己是不是有危险。
毕竟他只是一个小角色，和徐北这样的人斗，还是存在风险的。
冯波饶有兴趣的打量着王福军，不等开口，吴迪就看出了冯波的想法，主动替他问道：“你还看不明白？冯总就是想要重用你，你还不快表态？”
吴迪这样说，就是想先让王福军表态。
可王福军还是不知道冯波想要利用自己干什么，自然也不敢轻易表态。
事出反常必有妖，王福军也保持着谨慎，为难的说道：“其实......冯总能用我，那就是我的荣幸，可是......我担心我对冯总没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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