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看着担架上那个浑身血迹、昏迷不醒(装的)的少年,议论纷纷。
“啧啧,伤得真重啊……怕是废了……”
“野猪沟那地方也敢去,真是要钱不要命……”
“听说采到了紫背天葵?值钱货啊,可惜……”
“还不是为了那点钱,没爹没娘的,可怜哟……”
同情者有之,惋惜者有之,幸灾乐祸者亦有之。人群里,王大锤和他那两个跟班麻杆、黑皮也挤在中间,看着聂虎的惨状,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冷笑和快意。
“小杂种,命还挺硬,这都没死。”王大锤低声对麻杆说道,眼中闪烁着恶毒的光芒,“不过这副样子,跟废了也差不多。等他醒了,看老子怎么收拾他!”
麻杆和黑皮连连点头,看着聂虎的目光如同看一只待宰的羔羊。
聂虎被直接抬到了孙伯年家。孙伯年将闲杂人等都赶了出去,只留下刘老三帮忙打下手。关上门,孙伯年立刻开始为聂虎处理伤势。
清洗伤口,重新上药(用了更好的金疮药和止血散),固定断骨(右肩是脱臼加骨裂,孙伯年手法娴熟地帮他复位并固定),检查内伤(孙伯年把脉后,脸色更加凝重,开了内服的汤药)。整个过程,聂虎疼得冷汗直流,却始终紧咬牙关,一声不吭。
“肋骨骨裂,内腑震荡,失血过多,右肩脱臼加骨裂,身上大小伤口十几处……”孙伯年一边处理,一边沉声道,“虎子,你老实告诉我,真是野猪弄的?野猪的爪牙,可造不成这样整齐的利器贯穿伤!”他指着聂虎肩胛处那个被钢叉刺穿的伤口,目光如炬。
聂虎知道瞒不过孙伯年这样的老郎中,沉默了片刻,低声道:“孙爷爷……遇到点别的麻烦。但……请先别问。我会处理好的。”
孙伯年深深看了他一眼,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又有一丝忧虑。他叹了口气,没再追问,只是手上动作更加轻柔仔细:“你这孩子……唉,先好好养伤吧。别的,等伤好了再说。”
聂虎心中感激,点点头,闭上了眼睛。极度疲惫和伤势带来的虚弱,如同潮水般涌来,将他拖入深沉的黑暗。
这一睡,就是一天一夜。
当他再次醒来时,已是第二天的下午。阳光透过糊着窗纸的窗户,在地面上投下温暖的光斑。他躺在孙伯年家客房干净但陈旧的土炕上,身上盖着带着皂角清香的薄被,伤口被妥善包扎,虽然依旧疼痛,但比之前已经好了太多。体内,那股微弱的暖流自行缓缓运转,配合着孙伯年的汤药,修复着受损的筋骨和内腑。
他刚想动一下,房门被轻轻推开,孙伯年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汤药走了进来。
“醒了?”孙伯年将药碗放在炕沿,摸了摸他的额头,“烧退了。算你小子命大,内伤虽重,但底子似乎比我想象的扎实,恢复得很快。”
聂虎想坐起来,却被孙伯年按住:“别动,躺着喝。”说着,舀起一勺汤药,吹了吹,送到聂虎嘴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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