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细微的暗伤和气血虚浮之处,需要时间慢慢打磨、巩固。
处理好伤口,孙伯年又给聂虎把了脉,开了几副温养气血、固本培元的方子,叮嘱他按时服用。然后,老人看了看窗外已经完全黑透的夜色,道:“不早了,你身上有伤,早点歇着吧。就睡我这儿,东厢房给你收拾好了。”
聂虎本想回自己那破屋,但想了想,没有拒绝孙爷爷的好意。现在是非常时期,住在孙爷爷这里,确实更安全,也方便孙爷爷随时看顾他的伤势。
“谢谢孙爷爷。”他起身,对着孙伯年郑重地行了一礼。这位老人,是陈爷爷去世后,在这冰冷世间,给予他最多温暖和庇护的人。
孙伯年摆摆手,眼中露出慈和之色:“去吧,好好睡一觉。天大的事,明天再说。”
聂虎点点头,拿起油灯,走向东厢房。
厢房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一床一桌一椅,床上铺着干净的粗布被褥,散发着阳光晒过的味道。桌上一盏小油灯,灯油已添满。
他吹熄手中的灯,放在桌上,和衣躺下。身体很疲惫,但精神却异常清醒。白日里发生的一切,如同走马灯般在脑海中回放。祠堂中赵德贵闪烁的眼神,王大锤怨毒的目光,村民复杂的议论,李老实一家的感激,孙爷爷的叮嘱……还有,山中那惨烈的搏杀,陵寝中先祖的传承,玉璧玉简的异动,以及那声初成的虎啸……
这一切,都让他有一种强烈的不真实感,仿佛短短几日,他已走过了别人数年甚至数十年的路程。力量的增长带来安全感,也带来了更沉重的责任和更复杂的处境。
他侧过身,面朝墙壁,手指无意识地抚摸着胸口贴肉戴着的龙门玉璧。玉璧温热依旧,稳定地搏动着,仿佛一颗忠诚的心脏。怀里的赤精芝和黄精,也散发着淡淡的、令人心安的药香。那块氤氲紫气的玉简,则带来丝丝清凉,抚慰着他躁动的心神。
有这些在,前路再难,他似乎也有了走下去的底气。
就在他心神渐渐放松,睡意即将袭来时,耳朵微微一动。
极其轻微的、几乎难以察觉的脚步声,在院墙外响起,停在了院门附近。不是孙爷爷,孙爷爷的脚步声他熟悉。也不是赵福或村里其他人。
这脚步声很轻,很细,带着一丝犹豫和……小心翼翼?
聂虎缓缓坐起身,没有点灯,只是悄无声息地走到窗边,透过窗纸的缝隙,朝着院门方向望去。
月色清冷,将院子照得一片朦胧。只见院门外的阴影里,站着一个纤细的身影。看身形,是个女孩子。她怀里似乎抱着什么东西,在门口来回踱了几步,显得十分踌躇不安,几次抬手想敲门,又放了下去。
是林秀秀。
聂虎心头微微一跳。这么晚了,她来做什么?而且,看样子是不想惊动孙爷爷,偷偷来的?
他犹豫了一下,没有惊动孙伯年,而是轻轻推开厢房的门,走了出去,又反手将门虚掩。
听到开门的轻微声响,院门外那个身影明显吓了一跳,像受惊的小鹿般向后缩了缩,怀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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