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明显。
他知道,自己不能再这样被动地“养”下去了。身体的恢复需要时间,但外界的麻烦,不会等他完全康复。他需要主动做点什么,来巩固这来之不易的、短暂的“平静”,也需要为自己,在这云岭村,真正“立”下些什么。
立威,不仅仅靠武力震慑。那只能让人怕,不能让人服,更不能带来真正的安宁。他需要更实际的东西,来改变村民对他的看法,获得一定的生存空间,甚至……积累一些属于自己的力量。
他想起了陈爷爷。陈爷爷在世时,虽然因为收养他而受人非议,但凭借着一手过硬的医术和仁心,在村里终究赢得了不少人的尊敬和感激。他或许……可以从这里入手?
这个念头一起,便如同种子落入心田,迅速生根发芽。他继承了陈爷爷的医术基础,又跟着孙伯年系统学习了几个月,辨识草药、处理常见外伤、了解一些粗浅的病理,已非吴下阿蒙。更重要的是,他体内那独特的暗金色气血,似乎对疗伤、疏通经络有着异乎寻常的效果,这一点,在之前为自己疗伤和帮助白额头狼时,已有隐约体现。
或许,他可以试着,用自己的方式,来“行医”?
这个想法有些大胆,甚至冒险。他太年轻,没有名声,还背着“灾星”的名头。但……似乎也没有更好的选择了。而且,他现在需要的,不是悬壶济世的圣名,只是一个“有用”、一个“能解决问题”的名声,一个让村民在需要时,能想到他、甚至依赖他的“位置”。
就在他思忖着该如何迈出第一步时,机会,自己送上了门。
这天上午,阳光难得地从厚重的云层缝隙中漏下几缕,带着些许暖意。聂虎正在院子里,扶着墙,慢慢地、一圈一圈地踱步,活动着僵硬的筋骨。孙伯年去邻村出诊了,家里只有他一人。
院门外,传来一阵急促而杂乱的脚步声,以及带着哭腔的呼喊。
“孙郎中!孙郎中在家吗?救命啊!”
聂虎停下脚步,看向院门。只见几个村民抬着一块用门板临时搭成的担架,急匆匆地冲到了院门口。担架上躺着一个五十多岁的老汉,脸色惨白,额头上冷汗涔涔,嘴唇发青,一条左腿以一种不自然的角度扭曲着,小腿处血肉模糊,隐约可见白骨,鲜血还在不断渗出,将担架染红了一大片。抬担架的村民身上也沾了不少血,个个脸色惊慌。
是村东头的李铁匠!村里唯一会打铁、修补农具的匠人,手艺不错,为人也耿直,在村里人缘很好。看这伤势,像是被重物砸的,或者……摔的?
“孙郎中呢?快!李叔的腿被倒下的铁砧砸了!骨头都露出来了!”一个年轻后生急声喊道,伸手就要拍门。
“孙爷爷出诊了,不在家。”聂虎平静的声音响起,他扶着墙,走到院门前,拉开了门闩。
门外的村民看到开门的是聂虎,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失望和焦急。他们自然听说了聂虎的“厉害”,但也知道他重伤在身,是个“病人”,哪里能指望他治病救人?
“虎子,孙郎中什么时候能回来?”一个年纪稍长的村民急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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