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子一酸，眼泪就掉了下来。
她没忍住，伸出手紧紧搂住了白戎北的脖子，把脸埋在他肩窝里。
白戎北身体僵了一下，然后慢慢放松下来。他抬起手，轻轻拍着她的背。
“没事了。”他说，“我在这儿。”
苏晚晚哭了一会儿，情绪慢慢平复下来。她松开手，不好意思地抹了抹脸：“我……我就是有点怕。”
白戎北看着她红红的眼睛，没说话，低头吻住了她。
这个吻很轻，带着安抚的意味。
苏晚晚愣了一下，随即闭上眼睛，回应他。
白戎北的嘴唇温热，动作温柔，一点点舔去她脸上的泪痕，然后又回到她的唇上。
他吻得不急，但很深入。
苏晚晚被他亲得迷迷糊糊，脑子里那些噩梦的碎片渐渐散了，只剩下他温热的呼吸和有力的心跳。
不知过了多久，白戎北才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
“还怕吗？”他问，声音有点哑。
苏晚晚摇摇头，脸还红着：“不怕了。”
“嗯。”白戎北说，“亲一亲，就没空想噩梦的事了。”
苏晚晚被他这话逗得脸更红，轻轻推了他一下：“你从哪儿学的这些……”
白戎北没回答，只是又在她唇上啄了一下，然后站起身：“睡吧，天快亮了。”
他走到门口，回头看了她一眼：“我就在外面。”
苏晚晚点点头，看着他带上门，这才重新躺下。
这一次，她很快又睡着了，一夜无梦。
第二天一早，文工团收拾东西，准备返程。
王秀英和顾琳低着头，没怎么说话，两人胳膊和后背的纱布还没拆，但精神明显差了很多。
周敏也没多说什么，只让大家抓紧时间上车。
苏晚晚把铺位收拾干净，拎着自己的布包走出土屋。
狗蛋娘拉着狗蛋等在院子门口，看见她出来，连忙迎上去。
“苏同志，这就走啊？”狗蛋娘把一个小布包塞进她手里，“没啥好东西，就几个煮鸡蛋，路上吃。”
苏晚晚推辞不过，只好收下：“谢谢婶子。”
狗蛋抱着她的腿，仰着小脸：“漂亮阿姨，你还来吗？”
苏晚晚蹲下身，摸了摸他的头：“来，以后阿姨还来看你。”
狗蛋这才松开手，眼睛红红的。
上了卡车，苏晚晚找了个靠边的位置坐下。
车子发动，缓缓驶出红星公社。
她回头，看见狗蛋娘和狗蛋还站在路口，朝她挥手。
车子颠簸着，一路往营区开。
下午，终于回到了家属院。
车刚停稳，林微微就从院子里冲了出来。
“晚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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