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往他脸上瞟。
终于，不知道他看了第几眼，萧北乾将棋子一扔，抬头神色沉郁的看着他。
“有什么你就说。”
就算四下没有旁人，但他的态度可谓是大不敬。
偏偏明帝也没有生气。
他只是极有耐心的将萧北乾丢落的棋子捡了起来，又将周边一片被打乱的棋子恢复原样。
兀自落下一子。
他嗓音清明爽丽。
“你母妃性子温和怯懦，就跟一只小白兔一样，谁嗓门大点她都会惊到哆嗦。”
“朕的性子也温和沉稳，冷静克制。”
“你这般无法无天，倨傲不拘的模样，倒是极像英弟的。”
“若不是朕有十足的把握，都要以为或许你真的是他的亲生儿子了。”
唇线绷的发紧，萧北乾呼吸逐渐混乱。
他目光紧紧盯着明帝，说出来的话直白大胆，带着明晃晃的讥讽。
“怎么？兄夺弟妻是件什么很光彩的事吗？我看你好像挺光荣的。”
“放肆！”
明帝声音平和的训斥了一声，俊朗的面上没有丝毫怒意，只有一股久居上位者，自然而然养出来的威严。
“就算你是朕的亲儿子，是朕最爱的女人生的孩子，但朕毕竟是皇帝，先君臣后父子。”
“乾儿，你对朕未免太过放肆了。”
萧北乾目光一沉。
“觉得我放肆，那你何必救我？直接让我死在那天，不就没人敢这般对你了？”
对上他挑衅的目光，明帝淡然一笑。
“我说了，你可是朕最爱的女人留给朕的珍宝，朕怎么会让你死呢？”
话落，他缓缓放下棋子，轻叹了一声。
“乾兒，就算以前朕没尽到一个做父亲的责任，但朕也对你一贯宠爱纵容，是你嘴里最敬重和亲近的皇伯父啊。”
“朕记得，以前你每次进宫都很高兴，还会耐心乖顺的陪着朕下棋，输赢不论，那样的日子多好啊。”
“如今，咱们父子相认，朕不但救下了你的性命，还给了你更为尊贵的身份，你怎么反而生朕的气，跟朕疏远生怨了呢？”
明帝微眯着眼睛，一脸慈爱幽怨的看着萧北乾。
萧北乾心里复杂极了。
“你别跟我说那么多没用的，我跟你说过，我只想知道以前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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