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零散散只坐了五六个人。
她按顺序坐下，低头继续翻看方案，试图把所有细节再过一遍。
忽然，身后传来一个熟悉得让人不舒服的声音。
叶晚猛地回头，心脏像被什么轻轻攥了一下——来人竟然是她的堂哥——沐航。
沐航比她高半个头，西装笔挺，眉眼间带着总公司高管惯有的审视与优越感。
他站在她身侧，视线落在她手里的方案上，像在看一件不值钱的东西。
叶晚眉头微皱，语气冷了几分：“你怎么在这儿？”
沐航嗤笑一声，声音不大，却足够刺耳：“我在总公司，来这儿不是很正常？倒是你——”
他俯身，视线在她的方案封面上停了两秒，嘴角扬起一抹嘲讽，“你没走错区域吧？子公司出来的人，也敢坐最高位？”
叶晚抬眼，目光直直迎上去：“同属沐氏集团，你能来，我为什么不能来？”
沐航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袖口，语气散漫却字字带刺：“别误会，我不是质疑你能不能来。我是好奇——你拿的这份东西，配不配。”
他顿了顿，视线扫过她的脸，像是在确认她的反应，随后又补了一句：“子公司的小打小闹，拿到这里来，只会让人觉得沐氏的标准越来越低了。”
叶晚指尖微微收紧，方案纸被她捏出一道浅浅的折痕。
她没有立刻发作，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你放心，等会儿结果出来，你就知道我配不配。”
沐航轻笑，语气更淡，却更刻薄：“行啊。我倒要看看，你靠什么拿到最高投资——靠你那点‘子公司的努力’？说出来不觉得很好笑吗？”
叶晚刚想要反驳的时候，突然另一个声音出现，“怎么这里是什么菜市场吗？还是说你们沐市集团的作风就是这个样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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