厢里弥漫着一股清冽的檀香味，是陆景岩身上惯有的味道。
叶晚原本紧绷的神经，此时也瞬间放松下来，加上通宵一整天的疲惫，她靠在椅背上，没说几句话，就沉沉睡了过去。
一旁的陆景岩刚想开口说些什么，转头就看见她安静的睡颜和眼下的乌青。
他放轻了呼吸，轻轻叹了口气，眼底漫过心疼的涟漪。
他放缓车速，将车平稳地开到江边，停在僻静的角落。
不知过了多久，叶晚缓缓醒转。
身上多了一件带着体温的西装外套，而陆景岩正倚着车门，在江边静静抽烟。
叶晚低头看了一眼时间，距离自己下班已经过去两个多小时了，她拉开车门下车，将手中的衣服递了回去。
“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这两天发生的事情有点太多了，所以……”
陆景岩接过外套，却又反手披回她肩上，指尖不经意地触碰到她微凉的肩膀：“江边风大，夜里降温，别着凉。”
他顿了顿，侧过头看她：“事情处理得怎么样了？”
叶晚抿了抿唇，手指下意识地攥紧了外套的衣角，轻声道：“大概猜到是谁了，但是没有证据，这边还在收集之中。
与我们签订合约的公司恐怕也是知情的，不然也不会我们去调监控的时候，他们就已经删得干干净净了。”
“有什么我可以帮上忙的吗？”陆景岩目不转睛地盯着对方，再次发问。
他并不是不想主动出手去帮叶晚解决这件事情，恰恰相反是因为他太清楚叶晚的性子，贸然插手只会让她倍感压力，所以他从不愿自作主张。
叶晚下意识地摇了摇头：“我自己能解决。”
“……好。”陆景岩沉默了几秒，终究还是点了点头。
两人并肩站在江边，江风卷着湿冷的水汽，吹乱了彼此的发丝。
良久，还是叶晚率先打破了沉默。
她转过身，看着陆景岩，眼底带着一丝疑惑：“你刚才说，想和我谈谈。是想谈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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