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睫上。他沉默了几秒，才轻轻“嗯”了一声，算是承认了。
宋怡心里，不是惊涛骇浪，反而是一种尘埃落定的平静。她终于抬起头，眼眶微微泛红，却努力扯出一个笑。
“我就知道……从你看她的眼神，你们俩斗嘴的样子，还有你对她的关心，我就知道了。只是~只是心里还抱着希望。”
“嗯”
孙乾依然只回答了一个字，肯定了宋怡的说法。然后就继续看向窗外，他也不知道在看什么，但是他现在不敢看向宋怡，他害怕自己一时心软，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决定。
也不知道宋怡知不知道孙乾现在的心里想法，她也没有抬头看向孙乾，而是继续靠在他的肩膀上，回顾他们高中时候的趣闻轶事。
“你知道么，你上高中那会，其实有不少女生喜欢你的，还有不少外班女生找我要你的联系方式......”
孙乾默默听着宋怡从高一说到高三，其中有很多关于他的事，要不是从宋怡口中听到，孙乾自己都不知道，当年他还是不少女生心里的白月光。
临近下车时，宋怡坐直了身子，不再依靠孙乾的肩膀上。感受到宋怡身体离开，不知是出于担心，还是心里的愧疚，孙乾此时也转身看向宋怡。
只是孙乾这一转头，目光与宋怡交织在一起的那一刻起，他就再也没有挪开目光的机会了。
宋怡不愧是云城高中无数男生的白月光，泛红的双眼噙着泪水，不仅没有影响她的颜值，反而多了一种让人怜惜的美。
此时，宋怡就这么顶着一张我见犹怜的脸，直勾勾的看着孙乾，问出让孙乾这辈子最难回答的问题。
“如果，我在你认识苏梦雅之前，和你说这话，我们会在一起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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