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踮起脚去看,萧延礼下意识别过脸不让她看。
“小伤,快好了。”
一旁的福海不明白了,殿下那额上的伤破了个大口子,伤口藏在头发里,看上去不怎么严重。
当时太医可是说要给他剃发清创,是他死活不同意剃发。
养了小半个月,每日都用玉肌膏厚敷。
养心殿的偏殿没有镜子,殿下每日洗漱的时候都要透着铜盆里的水看半天自己额角上的伤。
分明那么在意这伤口,现在到良娣的面前却说是小伤了?
男人心,海底针,他真的不懂。
沈妱见他回避,也不再问。
既然他说是小伤,那就没什么大碍。
两人用完饭,沈妱待在屋子里有点儿无所事事。
让她同萧延礼待在一个屋子里,她觉得这时间格外漫长。
以前他在书房里处理政事,她在一旁看看闲书打发时间。
可现在,无所事事的是萧延礼。
她身为他的良娣,总要讨他欢心吧?
可她也不知道怎么讨他欢心啊。
现在他身上有伤,什么也做不了,她也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只能找借口避免和他独处太久。
沈妱正绞尽脑汁,该找什么借口出去的时候,萧延礼扔了本书到她怀里。
“良娣给孤念书吧。”
说完,萧延礼趴回床上,雪笋也跳上床,在被窝上蜷起身子,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沈妱想说“小猫不能上床”,但猫主子都那么惯着了,她只能咬咬唇,翻开了书的第一页。
这本书是沈妱看不懂的《民用论》,她念得磕磕巴巴。
半个时辰后,她捻了捻还有半寸厚的书籍,嗓子已经哑了。
来音适时添茶,心疼自家良娣。
偏萧延礼没有让沈妱停止的意思,沈妱只能咽了口茶,润润嗓子,继续念。
又过了一刻钟,沈妱念不下去了,哑着嗓子道:“殿下,妾身念不动了。”
萧延礼这才大发慈悲地睁开眸子,看着她。
“良娣不是说,同孤无话可说吗?这一下午说的也不少啊。”
沈妱恍然大悟,原来他这是在报复自己。
沈妱将书拍在桌上,愤然起身道:“妾身有错!妾身这就去罚抄《女诫》自省!”
说完提着裙子就跑,留下话还没说出口的萧延礼愤愤捶床。
明明错的是她,她认错是快,怎么感觉错的人变成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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