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绯简直匪夷所思的瞪大了眼睛。
忘了？
她以前怎么没发现他这么无耻下流？
刚才她在这巴巴说了半天他是一个字没听吗？
况且，他这面不改色的也根本不像是喝醉。
“你，你……”
程绯指着他，气得指尖发颤太阳穴爆炸，你了半天才察觉不对劲，一扭头发现电梯竟然根本没按。
他们还在一楼。
程绯顿时想吐血，直接按开了电梯门，指着外面，恶狠狠地瞪他，“你给我滚！”
肖聿，“……”
“马上！”
肖聿眸光一暗，复杂地望着她，喉骨滚了滚，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抬腿迈了出去。
程绯狂按了几下关门键，直到门阖上她才闭上眼靠墙平复呼吸，手指攥的凸起发白。
……
周日，少年宫里，程绯陪着儿子上网球课。
肖格格在下面打球，她坐在台阶上捧着平板修改设计图。
旁边还坐着一位年轻靓丽的女孩，一头黄色卷毛扎成一个啾啾，大大的素圈耳环，时尚精致。
林语萱咬着奶茶吸管，盯着程绯半天，见她一直不说话，忍不住开口了，“嘿，姐妹儿，你倒是说句话呀，沈清来找你之后呢？你俩发生了什么？”
程绯头也没抬，语气凉凉，“你是不是特希望我俩发生点什么？”
“嘿嘿，哪有，我这不是好奇嘛？”林语萱笑的略显心虚，人也怂怂的。
她昨天才出差回国，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今天一大早就被她叫出来质问，但提到姓沈的，她好像有点明白什么了。
谁知程绯开个口子突然又不往下说了，急的她心里痒死了。
程绯低头画着线条，淡淡道：“拜你所赐，他跑到我家对着我妈嘘寒问暖了半天，赶都赶不走，要不是被我踹了一脚，他能天天去我家楼下打卡。”
林语萱，“……”
“你，你还踹他了？”女人惊呆了。
“踹轻了。”
“……”
林语萱望着闺蜜面无表情的娇美脸蛋，狠狠咽了口水。
她立即放下奶茶举手，瞪着比狗都忠诚的大眼，“绯绯，我发四，绝对不是我告诉他你家地址的，更别说你家门牌号了，你要相信我！”
她继续解释，“就是你那次刚离婚跑来找我喝酒，我发的那个朋友圈，你当时还看着我发的呢，谁知道后面被他给看到了，他跑来问我你是不是离婚了。”
那条朋友圈，当时就微醺之下随便发的，文案也没啥，就是激励姐妹忘记烦恼大好人生向前看之类的鸡汤文学。
谁知道那男人能精准解读。
好吧，确实怪她。
林语萱叹气，“我也没跟他说你离婚了，但他就跟我说你俩当年那次就是个误会，他这次回来想当面把事情跟你解释清楚，希望你能原谅他，我追问他又不说，他就只想见你一面，我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找到你家的。”
程绯静静地听完，面上仍旧没什么表情。
林语萱见状，怕她多想，有些慌神，“绯绯，我跟你道歉，你可别生气啊。”
程绯依旧不语。
过了几秒，她从平板上抬起了头，视线在下面搜寻了一下儿子的身影，随后才偏头看林语萱，挑眉丢出一句，“你不要告诉我，他在你好友列表待了六年，打窝了？”
“……”
林语萱一想到这个也是惊到不行，“我是干销售的，我朋友列表多少人你不知道？姓沈的这么多年都没冒过头，他要是不突然发信息，我还以为我早把他删了……”
说着，她语气猛地一顿，豁然大悟，“我去！他不会是偷窥我这些年发的朋友圈找到你的吧？这个心机男！”
她的工作号和私号好友都很多，但私号平时发的日常生活会多一些，绯绯是她最好的朋友，分享的自然也多一些。
“气死我了，我现在就拉黑他！”林语萱细思极恐，连忙打开手机操作。
程绯看她气得不行，自己心里倒是没有多少波澜。
说实话，她这么问也就开个玩笑，并没有放在心上。
甚至她对这次沈清的突然出现好像也没多少触动。
年少时的心动，什么刻骨铭心，什么恨海情天，好像都没有。
再次见到，比她想象的还要平静。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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