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聿盯着女人寒凉的小脸，喉骨滚了滚，没再多说什么，转身走了。
程绯垂下眼眸，没看他，继续在原地等着拖车来。
没多久，4S店的人赶到，将车子拖走。
事情安排好，程绯提着包，朝着马路走去，打算打个车回公司。
身后一辆黑色车子经过，停住，车窗徐徐落下，露出男人冷峻的脸。
“上车。”
程绯明显的愣住了，但很快清醒过来，故意挑着眉似笑非笑地问了句，“肖先生，你不会故意在这等着我的吧？”
“等着给你下套是吗？”男人语气淡凉，似乎知道她想说什么。
“不然呢？”她撇撇嘴，眉眼笼着寒意，提醒他，“你已经多得到了一次探视机会，别得寸进尺。”
不然实在想不出来他为什么会这么多管闲事。
他肖聿什么人，商圈大佬，科技新贵，圈内人人都想巴结的对象，一个真真正正的天之骄子，从来都不是爱管闲事的主。
肖聿的脸冷沉了几分，眯起眼睛，勾着唇嘲讽，“程绯，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们也算是和平离婚吧？你不欠我的，我应该也不欠你的，你在怕什么？”
程绯神色微变，有些好笑，“谁说我怕了？”
婚都离了，她有什么好怕的？
肖聿唇上牵出更冷漠地弧度，“不怕就上车，别挡着人家的道。”
他们正堵在停车场出口的位置，后面有车已经在不停鸣笛催促。
程绯看了看男人，握紧了手中的包，随后还是上了车。
但她拉开的是后车门，上的也是后座，关上车门后，低低嗤笑，“说起来，你好像还欠我几百块的代驾费呢。”
那天晚上虽然不知道他最后是怎么回去的，但代驾的费用也是一分没少扣。
肖聿，“……”
“中越大厦，辛苦了肖师傅，麻烦到了喊我。”
“……”
她慵懒轻慢的说完，倒头就躺下了。
前面开车的男人没再开腔，从他的视角也看不到后面的人，但目光仍在后视镜上停留了片刻。
车子平稳的驶离，车内也陷入安静。
程绯躺在后面，闭上眼，脸上没什么神色。
这些年，她早已习惯了两人之间的这种安静。
面对孩子，避而不谈，避开孩子，无话可谈，两人心照不宣的边界感，保持的刚刚好。
以前说是夫妻，其实更像是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的陌生人，互不干扰，相敬如宾。
程绯离婚后也曾想过，如果当初她不执意离婚，他是不是真打算这样跟她蹉跎一辈子。
但如今想这些，也已经没了意义。
……
中越大厦，壹间设计。
程绯提着包坐电梯上楼，朝着办公区走，神色寡淡，似乎想事情想的出神，没注意到一路上同事看她的眼神。
直到她走到工位坐下，邻座靠窗的几个同事突然笑呵呵的围上来。
同事A：“程绯，刚才楼下送你来的是你男朋友吗？开这么豪的车，你是交了个富二代男友啊？”
热爱八卦的职场人，说话也是相当直白，从来不带含蓄的。
同事B：“嘿嘿，咱们绯绯不会也是大小姐来体验生活的吧？”
同事C：“深藏不露啊，看你平时工作那么拼，完全没看出来。”
同事D：“刚才从楼上往下看，就这死亡视角都能看出来那人又高又帅，小程同志，你这从哪搞来的上等货色，快速速招来。”
程绯，“……”
程绯将思绪拉回来，怔了怔，想起刚才她在路上不知怎么睡着了，一睁眼那男人竟然直接把车子怼到了楼下，就差要开进大厅展览了，还破天荒的亲自下车为她开车门。
她当时睡得懵懵的，下车后虽然觉得怪异，却也没多想，话都没说就走了。
现在想来，那混蛋绝对是故意的。
他们公司在低层，又是落地窗，稍微低个头就能一览无余了。
报复！一定是报复！
程绯攥紧拳头在心里将那男人骂了一通，面上却毫无波澜，很淡定的回应，“你们想多了，我车子路上抛锚了，那个只是我打的网约车。”
几人一呆，“……”
同事A：“这年头，网约车都百万级别的了吗？我怎么都没碰到？”
同事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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