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叶心里一动：“你在哪个位置？要不……我们见面说？”
十分钟之后，林叶看见等在路边的郑纯。
此时，她已经换了便装，简单的白色POLO衫配深色长裤，头发扎成利落的马尾，看起来清爽干练。
因此，那挺拔凹凸的曲线，也就完美的展现出来。
和王艳娇一比，身材丝毫不输。
而在相貌上，则是稳压王艳娇一头。
她看到旁边的王艳娇，眼神里更是闪过疑惑。
“对了，你今天怎么恰好去了我们公司？”
“别提了，今天确实有点问题，寻回那个案子，查线索进行不下去。今天我正好在那个所里了解情况。
和所里的民警一起出来，准备去走访。就在路过你们公司附近的时候，110接到报警电话，我们就过去了。”
“难怪，还是要谢谢郑警官。”
“好了，别说这些有的没的。你说的事情呢？”
“我这边发现点情况，可能涉及经济犯罪，也可能……和你手上的案子有关。”
他简单说明了养牛公司开千万发票的事。
郑纯听完，眉头皱了起来。
“虚开发票，金额这么大，确实有问题。但这属于经侦的管辖范围……”
“我知道。”林叶说，“但你不觉得奇怪吗？一个养牛公司，哪来那么多工程机械？而且注册地址还和另外几家公司连号。”
他顿了顿，看向郑纯：“反正你现在也没线索，不如跟我们去看看？说不定，真能发现点什么。”
郑纯想了想，直接点点头。
不知道为什么，林叶对她总有种特殊的吸引力。
而且，这小子对于线索，有种特殊的直觉。
“那走吧。”郑纯下了决心。
……
……
镇上比想象中冷清。
那几家公司的注册地址，其实都在一条偏僻的小街上。
所谓的“养牛公司”，门面就是个普通的小商铺，卷帘门关着。
隔壁几家也差不多，都是关门状态。
只有最尽头的一家店还开着……门头上挂着“古今阁”的招牌，下面一行小字：古玩、工艺品、收藏品。
林叶的目光在那家店上停留了几秒。
这时，旁边一扇小门突然开了。
一个穿着旧衬衫、头发花白的中年男人探出头，看到外面站了这么多人，愣了一下，随即想关门。
“马总。”王艳娇叫了一声。
男人动作僵住，仔细看了看林叶，脸色变了：“你……你是王秘书？”
“是我。”王艳娇走上前，“马总，好久不见。能进去聊聊吗？”
马总犹豫一下，还是让开了门。
店里很简陋，就一张旧桌子、几把椅子，墙上挂着些廉价的装饰画。
角落里堆着些杂物，看起来确实不像个正规公司。
王艳娇之前虽然和陈有才来这边找过马总，但都是在镇上的饭店，还没到过店里边。
郑纯亮出警官证：“马先生，我们是警察。想了解一些情况。”
马总的脸色更白了。
“马总，”王艳娇在他对面坐下，语气平和，“你也不想自己的事情被别人知道吧？”
马总嘴唇颤抖，没说话。
“我知道你有把柄在陈有才手里。”王艳娇继续说。
“但你想过没有……虚开发票，金额上千万，这已经不是小事了。一旦事发，你就是主犯之一。”
林叶适时接话，声音不大却带着分量：“自首和被抓获，量刑上可是两个概念。马总，你现在回头还来得及。”
马总低着头，双手紧紧攥在一起。
郑纯看着他，忽然开口：“而且你有没有想过，陈有才这种人，一旦事情败露，会不会让你当替罪羊？甚至……更极端的情况？”
马总猛地抬头：“什么……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林叶直视他的眼睛，“你现在帮他做事，将来他可能为了自保，让你永远闭嘴。”
马总的脸彻底失去了血色。
他瘫坐在椅子上，许久，才沙哑着开口：“我……我说……”
就在马总开始交代的时候，林叶悄悄退到店门口。
他的注意力，其实一直放在对面那家“古今阁”古玩店上。
在王艳娇带来的资料里，那家店和王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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