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今阁”的招牌。
那里，才是今天来的主要目的。
古玩店的门，在众人注视下，缓缓合上了那条缝。
街道重新恢复了寂静，仿佛刚才那场冲突从未发生。
但正是过分的安静，让空气里残留着紧张感。
就像一根绷紧的弦，轻轻一碰就会断裂。
郑纯收起手机，走到林叶身边，顺着他的视线看向对面那家“古今阁”。
“你觉得那里有问题？”她压低声音问。
林叶点头，没说话。
他的感知能力自从得了老道传承后，就变得异常敏锐。
此刻，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从古玩店的门缝里，正丝丝缕缕地渗出一种阴冷的气息。
那气息很淡，淡到普通人根本无法察觉，但却和他之前在徐万珍家、在那个宅男家里感受到的，如出一辙。
王艳娇也走了过来。
她没说话，只是默默站到林叶另一侧，目光同样锁定着那家店。
“马总那边交代得差不多了。”郑纯说，“虚开发票、洗钱，金额确实惊人。但这些……和你说的‘那东西’，有关系吗？”
林叶转头看她：“你觉得呢？一个洗钱窝点，为什么要伪装成古玩店？”
郑纯皱眉沉思。
王艳娇则开口：“因为古玩交易最容易做手脚。一件东西，你说它值十万也行，说它值一千万也行，全凭一张嘴。而且现金交易多，不留痕迹。”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
“更重要的是……有些特殊的东西，只有在古玩店这种地方，才方便流通。”
林叶看了她一眼。
王艳娇没回避他的目光，反而微微扬起下巴。
眼神里闪过些许复杂的情绪……有试探，有坦诚，似乎有种“我知道的比你想象的多”的意味。
“进去看看。”林叶做了决定。
……
古今阁的门，比想象中沉重。
林叶伸手推门时，能感觉到门后似乎有什么东西抵着。
他稍稍用力，“吱呀”一声，门开了条容人通过的缝隙。
店里很暗。
窗户都被厚重的窗帘遮着，只有几盏射灯从天花板上投下昏黄的光束，照亮着陈列柜里的物件。
空气里有种陈旧的气味……
混合着檀香、灰尘，还有一种难以言说，类似于古墓里特有的阴湿感。
柜子里摆着各种古玩：泛黄的瓷瓶、锈蚀的铜器、颜色暗淡的玉饰，还有一些造型古怪的木雕。
乍一看，和普通的古玩店没什么区别。
但林叶的目光，直接落在了最里面的一个柜台上。
那里的最上层，单独摆着三件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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