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陈有才耐不住性子，亲自下场替他的人撑腰时，再露面。那时，才是收网的开始。”
“明……明白。”王艳娇连连点头，“都听徐总安排。”
……
林叶独自一人走进写字楼大堂。
电梯上行时，金属轿厢映出他平静无波的脸。
有徐万珍那里得来的经验，甚至无需心理建设。
“叮……”
电梯门打开，技术部所在的楼层到了。
林叶刚踏出电梯，走廊里原本隐约的谈笑声就像被掐断了电源，骤然安静下来。
几个正在茶水间闲聊的同事看见他，表情瞬间变得精彩纷呈……
惊讶、疑惑、同情、幸灾乐祸……
种种情绪混杂在一起。
空气仿佛凝固，弥漫着山雨欲来的凝重。
平时与林叶关系还不错的年轻程序员小赵，趁人不注意，悄悄蹭过来，压低声音急道。
“叶哥，你怎么这时候来了？快走！李维特早就放话，只要你来非要让你好看！”
另一个曾受过林叶帮忙调试代码的女同事也满脸担忧，用口型无声地说：“走啊。”
但也有一些早就看林叶不顺眼，或是惯于逢迎上司的人，此刻阴阳怪气的声音不大不小地飘过来：
“哟，这不是咱们的前技术大拿嘛？还有脸回来？”
“听说被开除了不服气？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
“嗤，以为傍上王秘书就能翻天？王秘书自身都难保咯。”
“等着看戏吧，李经理今天可是憋着大招呢……”
林叶恍若未闻，径直走向自己曾经的工位。
那里已经清理干净，仿佛他从未在此过。
果然，不到三分钟，一阵刻意放重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李维特挺着他那标志性的啤酒肚，昂首阔步地走了过来，油光水滑的几缕头发紧紧贴在头皮上。
他脸上挂着毫不掩饰的讥诮和得意，像一只斗胜的公鸡，刻意在林叶面前停下，上下打量着他，从鼻孔里哼出一声。
“我当是谁呢？这不是咱们被扫地出门的林大技术员吗？怎么，在外边混不下去了，又想回来摇尾乞怜？”
他故意拔高音量，确保整个办公区都能听见。
“可惜啊，公司不是垃圾回收站，不是什么破烂都收的。
你这种品行不端、能力低下，还敢顶撞上司、威胁公司的害群之马，就是跪下来求我，我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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