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灯火熄灭后,正屋里的石秀和阿月,也久久未能入睡。
石秀睁着眼,听着窗外隐约的风声,心中既有为柳芸的勇敢和终于迈出那一步的欣慰,也有对自己未来的忐忑和一丝难以言说的酸涩。但更多的,是一种尘埃落定的踏实。这个家,终于要完整了。
阿月依旧躺在自己的地铺上,面向墙壁。黑暗中,她灰扑扑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眼睛,在无人看见的阴影里,却微微颤动了一下。她听到了东屋隐约的声响,虽然极力不去想,但某些被刻意遗忘的、属于女性的本能和渴望,却在此刻悄然苏醒。她紧了紧怀里的柴刀,冰凉的触感让她略微清醒。然后,她缓缓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柳芸起得很晚。当她红着脸,脚步有些虚浮地从东屋出来时,石秀已经煮好了早饭,阿月在院子里劈柴,石草儿正在背诵柳芸昨日教的字。
看到柳芸,石秀眨了眨眼,嘴角勾起一抹促狭的笑意,但很快又收敛,只是将一碗特意多放了点糖的粥推到她面前,低声道:“快吃点,补补身子。”
柳芸脸更红了,低头喝粥,不敢看人。
林烽则如同往常一样,早起练功,检查院墙,神色平静,仿佛昨夜只是寻常一夜。但他看向柳芸时,眼神中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柔和,偶尔也会在石秀或阿月忙碌时,多看她们一眼,目光深沉。
家庭的氛围,悄然发生着变化。一种更亲密、更踏实、也更微妙的气息,在空气中流淌。
隔了一日,轮到了石秀。
这个草原女子,白日里依旧风风火火,干活不惜力。但到了晚上,当柳芸悄悄推她,示意她该去东屋时,她却罕见地扭捏起来,脸颊红得像火烧云,在灶房磨蹭了半天,才鼓起勇气,抱起自己那床洗得发白的旧被子,深吸一口气,走向东屋。
她的夜晚,与柳芸的羞涩温顺截然不同。带着草原儿女的直率与热情,生涩却大胆。她像一团燃烧的火焰,试图用最热烈的方式,拥抱和占有她的男人。林烽惊讶于她的激情,也以同样的热烈回应。那一夜,东屋的动静似乎更大些,偶尔能听到石秀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喘息和林烽低沉安抚的声音。
第二天,石秀走路也有些别扭,但眉宇间却飞扬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属于女人的明媚光彩。她看向林烽的眼神,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倾慕和满足,仿佛完成了某种神圣的仪式。
最后,是阿月。
阿月始终是最沉默的那个。轮到她的那天晚上,她吃过饭,默默收拾了碗筷,又去检查了一遍院门和陷阱。然后,她回到正屋,在柳芸和石秀复杂的目光注视下,走到自己那个简陋的铺位边,抱起那床几乎没什么温度的薄被,迟疑了片刻,最终还是转身,走向东屋。
她的脚步很轻,很稳,但背影却透着一股孤注一掷的决绝。
东屋里,林烽已经在了。油灯如豆。
阿月走进来,反手关上门,却没有立刻上前。她就站在门边的阴影里,低着头,脸上涂抹的灰迹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更深。她抱着被子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关节发白。
林烽看着她。这个身上藏着无数秘密、沉默如石、却又坚韧如钢的女子。他见过她与野猪搏杀时的凶悍,见过她守夜时的警惕,也见过她独自磨刀时眼底深藏的漠然。他不知道她经历过什么,但他能感觉到,那扇心门,比石秀和柳芸的,关闭得更紧,也更沉。
他没有催促,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等待着。
时间一点点流逝。油灯的火苗轻微跳动。
终于,阿月动了。她走到矮榻边,将被子放下,然后,就在林烽面前,开始解自己那身永远灰扑扑的、打着补丁的粗布外衣。
她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近乎麻木的僵硬。外衣褪下,里面是同样破旧的单衣。然后,是单衣。
当最后一件蔽体的衣物滑落时,林烽的呼吸几不可察地微微一滞。
油灯昏黄的光晕下,阿月的身躯展露无遗。与脸上刻意涂抹的灰迹和身上破旧衣衫给人的印象截然不同,衣衫掩盖下的肌肤,竟是异乎寻常的白皙细腻,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在昏暗的光线下流转着莹润的光泽。她的骨架比一般女子大,肩宽腰细,腿长而直,肌肉线条流畅紧实,蕴含着豹子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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