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卢彦伦这个人私德实在是太差了。
这厮乃是临潢府汉人出身,乃是辽国的臣子,在金国第一次攻打临潢府之时,金军派了他的好友来劝降他,然而他却直接将好友杀了;全国第二次来攻,声势要大许多,卢彦伦又裹挟上官大投降。
后来金军撤走之后,大想要回归辽国,却被卢彦伦带头驱逐,并且带领城中汉人杀光契丹人。
如果到了这一步,还可以说他是在为汉人张目。
可到了完颜变时期,卢彦伦干脆投靠了裴满皇后。
在传统士大夫眼中,为后宫勾结到一起的,那能是好人吗?!
当然,除了这些之外,卢彦伦此人乃是个建筑大师,他不仅仅主持了上京会宁府的建造,更是成为了少府监兼都水使者,属于全国水利工程外加宫室建造的大工头。
陆九渊自然不会对子骂父的,因此也只能敷衍着夸赞了几句。
谁知这反而打开了卢现的话匣子,他仿佛找到了知己一般言语不停起来:“完颜亮那个逆贼,当真是残暴至极,十六年前,他让我父来营造燕京宫室,劳民伤财,百姓破家者无数,我父劝谏完颜亮许多次,然而逆亮却下达严
令,变本加厉,我父最终忧愤而死。
我父私下告诉我等子孙,金国倒行逆施,早晚会有天命之主奉天讨逆,到时候我就应该顺天而行,为真命主之前驱,这也就是我为何早早来到这科学院中的原因了。”
面对如此直白的洗地与马屁,陆九渊在春日的熏风中打了个寒战,随后连连点头。
卢彦伦这种人怎么可能为了百姓破家而忧愤而死?但当儿子的想要为父亲扬名,那也是理所当然。
卢玑可能已经将这个故事不知道讲了多少遍。
陆九渊也只能为尊者隐,捏着鼻子认了。
难道还能就此翻脸吗?
就在两人一边敷衍,一边扯淡时,刚刚那名离开的年轻人快步走来:“朱夫子如今在西南方,卢教授,陆先生,我带你们去。
几人立即起身,不过片刻工夫,就来到了一处屋舍之内。
几名科学院中分部部长正在围绕着一处沙盘,即便有外人来,争论也没有停止。
“我们农学部需要的面积大乃是理所当然的,哪怕你们不擅长农学,也总该见过庄稼。
如数学部,一人一书一桌案,上下三楼都可以上课,我们如何将木棉种到房顶?”
“孟子明,没有说不分配给农学部地方,但是你也说了,面积要大,如今科学院在燕京城中就这么大点地方,你就算全占了,又能种几亩良田?
城外的金国皇庄已经有一半分给你们当试验田了,怎么,非得将皇宫拆了方才高兴?”
“呵,我们农学部没有拆皇宫的能力,而你们工学部却是一桶一桶炸药搬入城中,也不知道要干甚”
““
几名大儒唇枪舌剑,为各自部门争取利益,让陆九渊看得目瞪口呆。
只能说再大的大儒也是要吃饭的。
朱熹一直抱怀作泥雕木偶状,并没有任何表态,待见到江南故人入门之后,方才扔下几名部长,负手缓步而来。
“陆六郎,当日江南一别,数年倥偬,你也已经人到壮年了。
果真是光阴如骏马加鞭,岁月如落花流水啊。”
陆九渊面对这等言语,双眼一翻:“朱夫子,我年近三旬,你年近四旬,只比我大九岁,装甚慈祥长辈呢?”
朱熹当即破功,连连大笑,径直上前拉住了陆九渊的双手,随后转头看向钱端礼:“钱相公,别来无恙。”
杭州钱氏果真是交游广阔,钱端礼也是认得朱熹的,不过之前他总是长辈上官姿态,如今却颇有‘君为座上宾,我为阶下囚”
之感,让钱端礼不由得有些羞赧,只是胡乱点头。
朱熹知道钱端礼的心态,因此在打了声招呼之后,就拉着陆九渊向已经改建妥当的一处房舍走去。
“六郎,你有何打算?”
“自然是要与朱夫子辩经,论一番儒家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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