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邓远志和江澈称兄道弟，就差当场摆香炉结拜了，海康威视的商务总监突然从后面跑来，挤进人群大声喝问：“你们围在这儿干什么？邓总呢？”
众人慌忙捂住他的嘴，纷纷比出噤声的手势。
“嘘…… 邓总在露台上收小弟呢！”
“收小弟？”
商务总监顺着下属指的方向一看，顿时冷汗直冒。
“我的天！那个拿扇子的不是星罗科技的江澈吗？”
“是啊，他好像被咱们邓总 PUA 了，正在认邓总作大哥。”
“胡闹！他连央企的楚飞虹都敢惹，怎么会认邓总当大哥？我们全被他骗了！”
“啊？”
众人诧异地面面相觑，不明白总监说的“骗”是什么意思。
一行人没再刻意压低声音，很快引起了江澈的注意。他缓缓回望面色惶惶的人群，眼尾忽然漫开一丝狡黠的笑意。
“大哥，您先抽着，我去方便一下。”
江澈拱手告辞，不明就里的邓远志还很江湖地回了个礼。等江澈满脸坏笑地穿过海康威视众人，商务总监立刻快步跑到邓远志身边。
“邓总！” 他跑得太急，喘气声让话音都变了调。
“急什么？成何体统！” 邓远志呵斥道。
在他看来，体面公司的商务团队不该露怯。
商务总监一向对邓远志唯命是从，但这事关紧要，他顾不上奉承了。
“邓总，您刚才跟那家伙说了什么？” 他指着江澈的背影问。
“那家伙？不过是个小软件公司老板。我让他待会儿顶上去，去撬星罗科技的平台。”
“他答应了？” 商务总监急得不行。
“当然答应了！这么好的机会，他怎么会放过？”
“您还跟他说了什么？有没有提我们怎么撬星罗的项目？”
邓远志皱起眉，手下咄咄逼人的语气让他不悦：“你怎么跟我说话呢？他什么都不懂，就问了问我们跟谁关系好。”
“您把科技信息化总队的关系说了？”
“这有什么？给他点甜头，他才知道我们有带他玩的实力。星罗科技搞‘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让我们在前头吸引友商攻击，他们在后面夯实平台。我这是师夷长技以制夷，懂吗？”
“哎呀！要坏事了！” 商务总监没像往常一样拍马屁，反而拍着大腿叹气。
“你到底怎么回事？今天吃枪药了？” 邓远志更不满了。
“邓总啊…… 刚才那个人就是江澈！你怎么把咱们的商务关系全告诉他了？” 商务总监恨铁不成钢。
他懊悔不已，要是自己一直跟着老板，哪会让江澈钻空子套出省厅的人脉？
邓远志僵在原地，那双总透着精明的牛眼猛地瞪圆，盯着眼前景象忘了眨眼。
指间的香烟不知何时烧到了滤嘴，直到火星烫穿烟纸，他才像被针扎似的一抖手腕，回过神来。
“他……” 邓远志指着江澈离去的方向，顿了半晌才问，“他是江澈？”
“是啊！摇扇子的那个！星罗科技控股人，‘半壁’商务的二号人物，江澈！”
“妈的！我说这小子怎么不报公司姓名！他…… 他这种身份，刚才怎么装出来的？”
邓远志终于明白自己说错了话，气得暴跳如雷。
他指着商务总监，又指着门口瑟瑟发抖的商务经理们骂道：“你们都是死人吗？看我被他套话，没一个上来提醒？”
“我…… 我这才刚赶到啊……”
“那你手下的商务呢？都是吃干饭的吗？我五十多岁人，居然被个三十多岁的后辈耍了？”
商务总监心里暗骂：要不是你得意忘形好为人师，局面哪会这么被动？但嘴上还是顾着老板的面子：“邓总，这也不怪我们，整个行业也没哪家高管会这么干啊。”
“臭小子敢耍我！就算他套出我在省厅的人脉又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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