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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心不屑地摇头，眼中的怜悯让人分不清她们谁才是即将被赶下王座的人。
“继续说，让我听听你怎么自欺欺人。”
白晓晓向后仰去，椅背顺着她的动作划出流畅的弧线。
她卸下温柔的伪装，眉宇间的冰寒昭然若揭。
“万盛天讯的崛起，靠的是我白家的资本和澈哥的才能，本就与你无关？华夏创业成功率只有千分之五，失败是常态，成功才是例外。你是窃取我们成果的小偷，我只是拿回自己应得的东西！”
简心似乎认可这番话，她抿着嘴微微颔首，甚至伸出手轻轻鼓掌：“不错，你说的好像有点道理。但…… 好像漏掉了一个细节。”
白晓晓眉头微蹙，一瞬不瞬地盯着她，全神戒备着接下来的话。
简心与她对视，猩红的唇角微微上扬：“白晓晓，万盛天讯之所以存在，是因为我想要它存在。它是江澈送给我的情书，用来证明他有多爱我。而你，从头到尾只是这封漫长告白里的一个可笑注脚。”
白晓晓的后槽牙狠狠碾过舌尖，贝齿咬出的力道让腮帮泛起一道紧绷的青影。
那双总盛着水光的杏眼此刻淬着冰碴，瞳孔缩成寒针直刺简心。
“怎么？没法辩驳了？我们来理理万盛天讯的由来。嘶 —— 我记得，好像也是这样一个夏天……”
简心挺起身，缓步走进办公室。白晓晓本能地绷紧身子，防备着可能发生的一切。
“对，没错。是在我租住的那个老旧房子里。那天我们下班很早，阿澈那时候欲望很强，一回家就想要。我们持续了很久，两次还是三次来着？”
简心不断用露骨的话刺激白晓晓，这么多年下来，她们已深谙如何伤害彼此。
白晓晓依旧沉默，脑海里却忍不住幻想两人当年的狂热。
“后来，我们气喘吁吁地躺在床上，听着破空调的电机噪音，我跟他说不想再打工了，想有自己的公司。没过两天，他就带着我一起辞职，然后注册了万盛天讯。”
简心越说越快，脚步渐渐逼近。
白晓晓的胸膛剧烈起伏，她紧紧握住座椅扶手，像个死守王座的君主。
“再后来，一个为了讨好她的富二代决定投资这家公司，只为每天看到我们恩爱的场面。这个人，又是谁呢？哈哈哈哈……”
简心标志性的嘲笑鞭挞着白晓晓的自尊，残酷而无情。
“我有时候真不懂你的心态，为什么觉得围在阿澈身边就能抢走他？你不觉得死皮赖脸留在万盛天讯，反而做实了你陪衬的宿命吗？”
简心用发红的眼睛瞪着白晓晓，期待她失去理智后的疯狂。
然而，白晓晓并未失态。
尽管眼角有泪光闪动，她依然保持着贵族般的矜持与体面。
“我投资万盛，留在这里，只是因为我喜欢他，仅此而已。”
她清晰地回应，掷地有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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