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又往前凑，几乎要贴到他身上：“真的好疼……”
顾霆琛后退。
林薇还要进行下一步动作。
我走出来，微笑道：“林薇，几天不见，演技没什么进步啊。”
林薇整个人僵在水里。
她瞪大眼睛看着我，又看向我手中的手机。
“你……你在拍什么？！”
“拍你怎么勾引别人男朋友啊。”
她气势汹汹朝我游来，压低声音。
“你以为，顾先生这样的人，真的会只喜欢你一个吗？”
我晃了晃手机：“这就不用你费心了，你还是想想怎么和顾承解释吧。”
她脸色瞬间煞白，嘴唇开始发抖。
“你疯了！”她尖叫着想抢走手机。
我站起身，看向入口方向。
三、二、一。
“贱人！”
顾承冲了进来。
他穿着皱巴巴的T恤和拖鞋，眼睛通红，头发凌乱。
他冲到池边，一把抓住林薇的手腕，把她从水里粗暴地拽上来。
“你就这么缺男人？！穿成这样勾引我小叔？！”
顾承吼得声音都劈了。
林薇被拽得踉跄，湿透的泳衣更加暴露。
她站稳后，反而笑了。
“是有怎么样？”
“顾承？”她上下打量他，“你看看你现在什么样！住三百块一个月的出租屋，穿夜市买的地摊货，连车都被收走了，你凭什么管我？”
顾承抬手就是一巴掌。
清脆的响声在空旷的泳池区回荡。
林薇偏过头，脸上迅速浮现红印。
“打我？”她扬起手撕扯顾承的衣服，活像个泼妇。
顾承也不认输，两人扭打在一起。
“我变成这样是因为谁？！”
“因为你陷害苏悠，小叔才迁怒我！我工作没了，钱没了，全是因为你！”
“因为我？”林薇声音尖利，“是因为你蠢！”
“我从一开始就只是想和苏悠的网恋对象在一起！那人不是你！”
顾承气得浑身发抖：所以你从一开始就在骗我！”
林薇双眼通红：“要不是看你姓顾，谁搭理你这个草包！”
“我他妈弄死你！”
顾承扑上去，两人滚在地上，彻底扭打在一起。
林薇的指甲抓破顾承的脸，他撕扯她的泳衣。
我转身，对顾霆琛说：“走吧，狗咬狗的戏码也不好看。”
经过林薇身边时，我停下脚步。
弯下腰，轻声说：“现在，你什么都没有了。”
“而我的人生，才刚刚开始。”
10
第二天清晨，A大公告栏贴出处分通知。
林薇因严重违反校纪校规，予以开除学籍处分。
听说顾承动用了些手段，林薇很难在这个城市存活。
最后不得不做起了皮肉生意。
再也没了当初的半点骄傲。
而顾承每天准时出现在顾氏集团总部大堂。
他跪在那里。
手里举着一张硬纸板，上面写着：“求小叔原谅”。
每个进出顾氏的员工都能看见。
曾经嚣张跋扈的顾少爷，如今跪在地上，脸色灰败，眼神空洞。
我来找顾霆琛时，正好看见这一幕。
顾承看见我，眼睛突然亮起光。
他几乎是爬着过来的。
“小婶婶！”他抓住我的裤脚，“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你帮我说句话，让小叔原谅我，我以后做牛做马……”
我后退一步，避开他的手。
“顾承。”我声音很平静，“你跪在这里，是因为小叔有权势，而我成了你小婶婶。”
他愣住。
“如果今天我还是那个被你们按在黑板上撕衣服的苏悠。
“你会道歉吗？”
他张了张嘴。
“你不会。”我替他回答。
“你只会觉得我活该。就像你觉得林薇勾引你，是你有魅力，你喜欢她捧着你。”
“她陷害我，是她太在乎你了。你永远觉得全世界都该围着你转。”
顾承瘫坐在地，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窃窃私语声像潮水般涌来：
“真是顾少啊……”
“活该，之前多嚣张。”
“他女朋友不是那个勾引顾总的吗？俩人真配。”
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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