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又迅速振作。林御从不指责，只是和大家一起分析问题，调整方案。刘涛更是几乎住在公司，眼睛熬得通红。
第五次测试，大部分问题都解决了，但通话质量不稳定，有杂音。
第六次测试——1996年5月28日，周六下午。
厦华集团的实验室里，所有人都屏住呼吸。测试台上，摆放着一台略显粗糙的样机：黑色塑料外壳，小小的单色液晶屏，数字键盘，一根短短的天线。
刘涛的手有些抖。他按下开机键。
屏幕亮起，显示“厦华”的Logo，然后是搜索网络的动画。几秒钟后，信号格出现了——满格。
“拨号。”林御说。
刘涛输入自己的手机号码——那是林御给他配的大哥大，放在旁边的测试桌上。按下呼叫键。
“嘟——嘟——”
通了！
刘涛拿起样机，凑到耳边：“喂？能听到吗？”
测试桌上的大哥大响了，他接起来，听到自己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清晰，稳定，没有杂音。
“能听到！很清楚！”他对着样机说。
“我也能听到！”大哥大里传来回应。
实验室里安静了几秒，然后——
“成功了！”
“我们做到了！”
欢呼声几乎掀翻屋顶。有人跳起来，有人拥抱，有人激动得抹眼泪。这一个月来的不眠不休，无数次失败和重来，在这一刻都值了。
刘涛放下样机，转头看向林御，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忽然眼前一黑，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
“涛子！”林御一个箭步冲过去扶住他。
刘涛只是晕了过去——太累，太紧张，太激动。
几分钟后，他在林御的搀扶下醒来，第一句话是：“哥……样品……能用吗？”
“能！”林御用力点头，“涛子，我们成了！”
刘涛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就流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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