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扶泽跳进了河里,才甩掉了截杀。
湍流的河水里,他抱着沈之遥,艰难的爬上了岸。
一路上了山。
大雨说来就来,泥泞的山路不好爬。
两个时辰后,解扶泽才在一处小溪旁停下来。
刚将怀中的人放下。
沈之遥忽地一把,搂住了他的胳膊,她睁开迷离的双眼,透着难以遏制的欲望,痴痴的看着他。
沈之遥身上衣衫都湿透了,呼吸间喷出的都是滚烫。
天杀的赵安洲,给她用的软香散,是烈药中的翘楚。
她紧皱眉头,恨不得放血来缓解体内热浪。
她烦躁的撕扯开自己左臂的袖子,抓着解扶泽的手覆在了伤口处。
摁着他的手指,让他将那伤口剥开。
疼痛也不能代替他掌心冰凉给她的舒适。
“轰隆。”头顶一声惊雷响。
彻底赶走了沈之遥游离的理智。
她反手握住解扶泽的手腕,将人往怀中一拉,闭上眼的同时,温软的唇瓣贴上了他薄凉的唇上。
近乎贪婪的感受着他的凉意。
纤细的手指,从他被砍烂的衣缝里探进去。
指尖也摸索着他的凉。
沈之遥摁住解扶泽,呼出一口气,“不许动。”
下一瞬,她又堵住了他的嘴。
解扶泽一个翻身,两人滚进了小溪里。
山间而来的溪水,是刺骨的凉。
解扶泽扣着沈之遥的后脑勺,迫使她停下来,“沈之遥,你当我是什么正人君子吗?”
沈之遥低头,额头贴着他的鼻尖。
小巧的人硬往他的怀里钻。
解扶泽到底是松了手,抱住她的身子,将她整个人都浸在了溪水里。
她胡乱撕扯的双手,也被他单手控制住,缓缓水流从她身上流淌而过。
她叫着:“解维桢,放开我。”
解扶泽摇头,“放开你就要胡来。”
沈之遥一扭头,溪水便从脸上漫过,“淹死我算了。”
解扶泽伸出长臂,搂着她的脖子将她的脸从水里托出来,“别胡来。”
沈之遥手指探进他的衣缝里,指尖沾染的水珠也变得滚烫,片刻就在两人肌肤相抵里蒸发掉。
解扶泽绝不会趁人之危。
他自诩是个浪荡子,可下流事儿,他还真做不来。
而且他很清楚,沈之遥这次,分明就是拿他当解药。
他又不是山林里的野兽,怎么会由着她乱来?
……
沈之遥给赵安洲扎的那一针麻药,药劲也是大。
大夫前前后后,又是扎针又是灌药的。
等他醒来,都已经是两天后了。
不等他和褚廷琴算账,都司的人就送来了噩耗。
“同济都司的弹药和手铳,一夜之间全都消失了。”
赵安洲下令:“封锁永州,一只苍蝇都不能放出去。”
至此,他确信,京城的三桩失窃案,都跟沈之遥有关。
她有异于常人的能力。
这个女人,得不到的话,一定要毁掉。
赵安洲咽不下这口气,当晚他安排把守在婚房外的那些府卫,被他聚集在一起。
他请了赵安鸿夫妇来。
赵安洲依旧穿着自己给自己准备的喜服。
他带着一脸的笑,邀他们夫妇坐在椅子上,“我觉得这大红帐子,还不够鲜艳。”
君子剑出鞘的声音,令人胆战心惊。
府卫跪在地上,哭声求饶:“小公爷,饶命啊,全是大夫人的吩咐。”
赵剑承挥手斩下,一颗脑袋,喷溅着鲜血,滚在了赵安鸿脚边。
赵安鸿煞白的脸上全是惊惧,瞪大双眼说不出一个字。
“既然你们不知道该听命于谁,那就去阎王殿想清楚了再投胎。”赵安洲说罢,转头看向兄嫂。
他手中长剑所过之处,求饶声戛然而止。
鲜血蔓延,铺到了褚廷琴的脚底,染红了她的鞋子。
“赵家的主、永州的主,不是兄长和嫂嫂能做的。”他声音仍是如沐春风。
赵安洲看着挂在房檐下的红帐子,不甘心全都写在脸上。
他只差一步就成功了。
和沈之遥成了婚,他们夫妇联手杀光杨氏,这天下就能兵不血刃的姓赵了。
毁了,现在全毁了。
褚廷琴安坐在椅子上,“那样的烈女子,岂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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