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都是抓痕。
两人滚在地上的刹那,皆是登时撑住了身子。
各有防备,慢慢往后退,直到不在彼此的攻击范围内。
“呸。”沈之遥啐了口,刚才真想一口咬断赵安洲的大动脉。
黑夜里,赵安洲摸着流血不止的伤口,“真想一刀捅烂她的心。”
沈之遥没回家,而是去了诏狱。
她有心要放柳怀延出来,可他却不肯。
她又想了想孟公青,便觉得还是诏狱里安全。
今夜过后,赵安洲应该会自己寻个由头,把孟公青给放了。
对付疑心病最好的办法,就是让疑心更重。
这样他做的每个决定,都会和之前的相悖。
诏狱里。
沈之遥有些疲累,启辰给她拿了把椅子。
“柳大人,晚辈有事请教。”她拱手行了礼,待柳怀延抬眸看向她,点了头,她这才坐下来。
“大人,安元帝真的还有血脉在世吗?”她问着。
柳怀延道:“有没有,在于人信不信。”
“若是世人都信,那他是不是安元血脉,都能坐上那个位子。
皇上至今还在找安元血脉吗?”
这是柳怀延第一次问外面的事情。
沈之遥本就虚坐着,闻言身子前倾,单手扶着扶手,“皇上没跟晚辈提及此事。
只是赵安洲突然说起了。”
“那就是了。”柳怀延不急不躁,“他们想让旧事重演。”
沈之遥洗耳恭听。
“安元血脉闹过两次,一次是启平四年,一次是启平十一年。
第一次如何化解的我不知,第二次以东宫僚属团尽灭而结束。
当时,是任永州同济未县的沈其义,一道奏疏送上朝廷。
说奉了户部尚书沈大人之命,暗中寻找安元血脉。”
“可最终,谁也没见到安元帝的儿子,但朝堂却因此腥风血雨。
殿下生了颗菩萨心肠,像开宁爷一样重亲情,便被人大做文章。
所谓的甘西集团,是他们说殿下在肃西豢养私兵,在甘州培养亲信、奴隶百姓。
他们意在沈大人,可谁也没料到,沈大人受了皇命,特封钦差,亲审此案、铁面无私……”
东宫僚属团尽灭。
柳怀延的声音戛然而止,他说:“可当时,我们的重心在沐北和永州啊。”
这话,跟闻向宴说的对上了,也跟东厂从沐北找到的那方印对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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