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化被动为主动。
如一场厚雪,压在挺拔松枝上。
每一下,如细细密密的雪粒,嵌进松柏的每一条细缝里。
软枝一颤,风雪就扑欶下来。
她如风,软绵的托起雄伟的他。
在这起伏紧压里、在这大开大合里。
两个孤寂的灵魂,死死缠绕。
像攀上树茎的喇叭花,她开出朵朵鲜艳。
花瓣张开,呼出的是芬芳、尽情。
压下的的树茎,又一次次昂首挺胸,再迫切的低头去吸那芬芳。
风一过、花和树一起发颤。
深入骨髓的合欢里,他们畅快、又放肆的拥有彼此、属于彼此。
沈之遥曲了身子,背上的伤疤上传来他唇瓣的柔软。
“遥遥。”他低吟着。
环抱着结实手臂,沈之遥疲软的应着:“嗯。”
山雨不歇,激起爱意。
爱意正浓,如潮上涨。
“遥遥,受得住吗?”他低喃着。
沈之遥翻身,“嗯。”
……
下了许久的雨,翌日终于天晴了。
晨雾在巳时才散尽。
浅色帷幔里,倒映着坐直了身子的倩影儿。
她正抓着他的手臂。
比解扶泽闷哼先响起的,是沈之乔的声音。
“姐姐。”沈之乔冒冒失失的敲着门,“我进来了。”
“砰。”沈之遥立马栽倒下去,用被子把自己裹了个严严实实,“等一下。”
“怎么了姐姐?”沈之乔门敲的更急促了,“是不是伤口裂开了?我来看看。”
“不是。”沈之遥惊呼,“那个……乔乔啊,我饿了。
你让慧云买屉包子,我洗漱了去你屋里吃,你快回屋,别冻着了。”
沈之遥抓住解扶泽不安分的手,摁回了被子里。
“好吧。”沈之乔应了声,转身回到隔壁。
解扶泽长臂伸出,拉开了帷幔。
沈之遥包在被子里,穿好了衣裳。
解扶泽抱着她下了榻。
她洗漱时,他也要将人圈在怀中。
“我去看看之乔,你自己用早饭。”沈之遥抱了抱他的窄腰,说着。
“该用午饭了。”解扶泽缱绻未散,“昨夜是谁那样凶,连时辰都忙忘了?”
他附在她耳边,戏谑的继续道:“早点回来,我身强体壮,很、耐受。”
沈之遥轻轻推开他,“早点睡吧你。”
一夜未眠,沈之遥倒没倦意,就是身体有点儿扛不住。
她是耐力十足的人。
但也架不住,从内里被掏空身体。
此刻在沈之乔暖烘烘的屋子里,她放松的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包子咬着。
“我让丁叔送了马车来,再歇两天,马车到了之乔也就不遭罪了。”
沈之乔闻言点了点头,她手摸着脖子,“为什么刚刚还是乔乔,现在就是之乔了?”
“还有,姐姐你这里又青又紫的是怎么回事?”她指了指自己的脖子问,“他掐的?”
沈之遥不自在的扯了扯衣领,效果不甚,反正也挡不住。
“没。”沈之遥吞吐道,“我跟他……额,他是你姐夫。”
沈之乔垂眸,她对解扶泽的印象不比对赵安洲的好。
但此番死里逃生,解扶泽的确出了大力气。
“他像爹爹爱娘亲那样爱你吗?”沈之乔问。
她歪了歪头,又按了按自己的脖子,“娘亲就从来没这样过。”
沈之遥干咳了两声,“爹是文弱书生,他是武将嘛。”
“武将都糙。”沈之乔接话,“力气也大,祝询说他家世子有使不完的牛劲儿,不会都使在你身上了吧?”
沈之遥尴尬的用手摸腰间,忘了缀个药袋子了。
沈之乔拉着她问了许多,直至打消了心中所有疑虑,才放她回了屋。
夏照兮先出发回京了。
两日后,路干了,丁禾雨亲自驾车前来接人。
他和丁无用两父子,难得见上一面,一同驾车,有说有笑的。
沈之遥陪着沈之乔坐在马车里。
燃着的银骨炭将车内熏的暖烘烘的。
“还是姐姐对我好,数月前我离开京城时,可没有这样好的马车坐。”沈之乔躺在软榻上,满足的说着。
她是被赵安洲骗出京城的。
当时从水道里爬到城外,她差点淹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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