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大牢里。
一时没发探到其他消息的舒为婴，只能向国公府管家表明了身份，让他找个至少能传话的人来。
管家一时间也想不到别人，只能去将沈妍请来。
赵国公府的堂屋里，沈妍冲舒为婴福身行礼，“见过贵人。”
舒为婴穿着大肃的衣裳，但举手投足之间，仍是贵气逼人。
沈妍敏锐的察觉到，这个人身上还有一股子煞气。
这种熟悉的感觉，跟沈之遥的一样，让沈妍不由得在面对他时，谨小慎微。
“你能进宫？”舒为婴直截了当的问。
沈妍闻言为难，她不能直说自己无法进宫，这样她就失去了利用价值。
一个没用，却又知道秘密的人，是没办法活着的。
沈妍低垂眼眸，给自己找了个借口，“皇宫现如今负责巡逻的是东厂。
沈之遥与我有杀父之仇，东厂的人绝不会轻易放我入宫。”
“那就是毫无作用了。”舒为婴眼中的狠厉顷刻间展露出来。
他瞥向管家，“找个无用的废物来糊弄我，你是活够了。”
“贵人。”在管家求饶之前，沈妍急急出声，“光明正大我自是进不去，但我有办法混进皇宫去。
不知贵人是要我找谁？据我所知，首辅被关在勤政殿内，一同被关的还有其他大臣。”
这是在告诉舒为婴，想和赵剑承谋划什么，那是不可能的。
那么宫里能干事儿的，就只有太后了。
皇上，那就是个空架子，没一点用处。
舒为婴没跟杨阶打过交道，但也知道，杨阶是个胆子大，什么都敢做的人。
倒不是因为杨阶厉害，而是因为他愚蠢。
蠢人，是最好用的。
舒为婴说：“我要你设法给皇上传句话。”
沈妍倾耳去听。
罢了，她道：“劳烦贵人等我一日，明日这个时候，我定带皇上的回复来见贵人。”
舒为婴摆摆手，示意她下去。
从国公府出来的沈妍，一路去了京城西城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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