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话是不好听的,但道理的确是这个道理。
舒为婴一把拨开副将,“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要你何用?”
副将站起来,啥也不说,静静的去到一边了。
最后是将军以后再也不会让他照顾这个脾气古怪的敌人了。
赵安洲没了意气风发,剩下的只有嗜血的狠厉。
他是坐在椅子上,被人抬进来的。
他接受不了自己这个样子,脚都砍了,他还要坚持锻炼走路,以至于伤口到现在还在流血。
这才多少天?他就大变样了,当初白净的少年郎,现在胡子拉碴的,看上去真是老了二十岁,人也瘦了一圈儿。
“我叫人给你打个轮椅,你虽然不能正常走路了,但骑马射箭是没问题的。
经常上战场,囫囵个的人少,你这样的,都是不幸中的万幸了。”舒为婴安慰人的本事,也就这么点了。
赵安洲不领情,他用那种看仇人的眼神看着舒为婴,“你为什么让我变成这样?”
舒为婴:“……”
他好像有点儿理解副将了。
副将把头别开,压根就不看他。
“你说的这是什么屁话?当时我让你别去,你自己冲上去的。
现在你知道那娘们的厉害了?人家以前对上你都是在给你留情面,你还真以为自己厉害?”
“还我让你变成这样,怎么就偏偏你变成了这样?你真是蛮不讲理。”舒为婴可不会惯着赵安洲。
赵安洲说:“我疼。”
“你疼我有什么办法?”舒为婴还不明白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赵安洲说:“你对我的遭遇无法感同身受。”
“废话。”舒为婴不耐烦了,“我又没有经历过你的经历,当然无法感同身受。”
“但很快你就会了。”赵安洲说。
下一瞬,他不知从哪儿突然就抽出一把短刀,急速的弯腰,朝着舒为婴的右脚踝就砍了去。
舒为婴大跳起来,退出了好远,喊着让副将上前去将赵安洲手中的刀夺走。
副将对此已经见怪不怪了,娴熟的走过去,先是一个扫堂腿,将赵安洲连人带椅子放倒。
趁着赵安洲要爬起来的时候,他一屁股坐在赵安洲的背上,抓住他的双手,绑在了身后。
这才将他又从地上提拎起来,一脚踢正了椅子,将人放在了上面。
赵安洲连着好些日子都没好好吃过饭,又在时时刻刻的自我折磨,人已经瘦成了皮包骨。
只是动作快罢了,但其实力道是有限的。
副将说:“将军放心吧,你就算伸着让他砍,他一刀也是砍不断你的腿的。”
“什么屁话?”舒为婴一阵头疼。
他觉得自己的副将跟赵安洲在一起待的时间久了,脑子也不好使了,说的话没一个字是他喜欢听的。
副将说:“他的情况属下还没跟皇城那边说呢,这要是皇上知道了,不会怪罪我们的吧将军?”
舒为婴摆了摆手,“以后见到了皇上,让他自己去跟皇上说,我们在信上三言两语也说不清楚。
皇上虽然是见识过沈之遥厉害的人,但他可不会体谅我的不容易。
今时不同往日了,咱们这位皇上,可比先帝绝情的多了。”
以前的伏玄阳,不是这样的。
但现在的伏玄阳,也开始玩阴谋诡计、牵制算计那一套了。
舒为婴觉得这次沈之遥不要命的进攻是很反常的,因为在肃西战场上,他们都是相互试探,谁都没有拿出真正的实力。
而这一切,都是从伏玄阳下令撤退之后。
沈之遥攻下了漠姚等三座城后,一切都变了,定是伏玄阳又做了什么,将这头母老虎给惹怒了。
……
京城,永定侯府,暖房里。
沐景问着沈之乔,“你打算怎么处置楚晚?”
沈之乔喝着参汤,“让她留在我身边伺候,正好我身边缺个丫头。”
“这怎么可以?”沐景不愿意,“她吃过的苦已经够多了,她这么可怜,你怎么还能继续欺负她?
原来这就是你把她留在府上的理由,你不觉得这样做太过分了吗?
你怎么这么小气?我真是看错你了。”
沈之乔听了这话,情绪还是有些波动的,但她面上什么变化都没有。
沐景仍在喋喋不休。
“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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