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暖房出来,赵玉承更气了。
春和海晏跟在她身边,大气都不敢喘。
回到自己的院子,赵玉承罕见的发脾气,将屋子里能摔的东西,全都摔烂了。
她说:“我这辈子,不是受这个的气,就是受那个的气。
我没有一天是为自己活的,难道这还不够吗?他们每个人都是说变就变,还得我去哄着。”
“这难道不是他背着我自己娶回来的妻子吗?还要我这个当娘的去帮他哄,一有事情他就给我甩脸色,他怎么跟他爹一个样?”
“还有这个沈之乔,她不就是仗着她姐姐是沈之遥吗?她也敢给我气受,她凭什么?”
人只有在无能为力的时候,才会自己跟自己生气。
赵玉承这些年压了太多的委屈,她无处诉说,更无处宣泄。
她的亲人一个个的都离世了,她不能报仇,也不能公然祭奠。
丈夫跟她作对,对她满心的怨恨,甚至想要杀了她,她非但没有对沐辉起杀心,甚至还为他们的夫妻关系留了后路。
生的一双儿女,不体谅她,不为她分担,反而觉得她是个坏人,觉得她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娘家。
她的娘家早就没了。
如果不是沐辉临阵倒戈,她不会成为一个连娘家都没有的可怜虫。
真正应该有脾气的人是她才对。
但赵玉承的脾气来得快去的也快。
持续了不到两刻钟,她就淡定的坐回了美人榻上,唤下人进来打扫。
这时候,春和海晏不会上赶着来触她霉头的,二人都在外面等着,另外安排了丫鬟进屋子打扫。
赵玉承有一点儿好,任凭她再怎么生气,都不会把怒火发泄到下人身上。
……
大钺皇城。
一场由伏玄阳亲自赐婚的大婚,在将军府如期举行。
赵安洲身着一身大红喜服,坐在轮椅上,由下人抬着进了正厅。
伏玄阳坐在主位上。
舒为婴不在,他这个君父,便自然而然的成了赵安洲和舒为妙的“高堂。”
舒为妙盖着红盖头,是由尉迟瑾送着走进来的。
赵安洲跟她说了,待会儿趁着拜堂,就会对伏玄阳下手。
所以他提前让舒为妙帮忙打了一把软剑,此时那剑,就缠在舒为妙自己的腰间。
赵安洲毕竟算是敌人,他出现时,宫廷侍卫是会搜身的,他没机会在身上藏任何兵器。
舒为妙停在赵安洲面前,她刚好转身时,忽听的赵安洲说。
“在拜堂之前,我要先敬皇上一杯。”
伏玄阳神色没什么变化,他看了一眼旁边的侍卫,侍卫便将酒送到了赵安洲手里。
赵安洲笑笑,“若是没有皇上成全,断然不会有我的今日。
所以这一杯酒,我要敬皇上的成全。”
他左手控制着轮椅轮子,艰难的往前挪动了些,停在伏玄阳觉得绝对安全的地方,伸出了手。
他俯首垂眸,倒是一副恭恭敬敬的模样。
伏玄阳不做多想,伸手就接住了酒杯。
旁边的侍卫将酒水验过,确定没有问题后,这才冲伏玄阳点头示意可以喝了。
伏玄阳全都是看在舒为婴的面子上,才会给赵安洲好脸色瞧的。
毕竟西边的战场,还是要靠舒为婴去驻守的。
等到来日进宫大征的时候,也还是要继续用舒为婴的。
伏玄阳觉得赵安洲是没用的,但舒为婴执意说留着他将来会有大用。
就在伏玄阳仰头喝酒时,赵安洲的指尖,弹出一根根本就看不见的针。
这针刺入伏玄阳喉咙时,甚至连肉眼可见的伤口都没留下。
伏玄阳只觉得气竭,呼吸不畅。
“皇上,您怎么了皇上?”侍卫看着伏玄阳悬停的动作,不解的问着。
伏玄阳只觉得全身麻痹,连嘴唇都是麻痹的,根本发不出一丝声音。
他只能转动眼睛,看向侍卫。
可侍卫哪里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也不敢轻易冒犯,只能继续眼睁睁的看着。
“皇上这是怎么了?”赵安洲看向侍卫问着,“怎么喝了你的酒,就成了这个样子?你对皇上做了什么?”
侍卫说:“不是你非要给皇上敬酒的吗?”
赵安洲平静的开口:“可这杯酒,是经过你的手,才送到皇上嘴里的,你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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