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如此,但此时沈之乔脑子里全都是沐景的脸。
她用语言驱赶脑中的人影儿,“他从未真心对过我,我与他相识以来的每一天、每一次,他都在欺骗我。”
“他把我当成傻子对待,他以为他的花言巧语我都信,实际上我早知道他不爱我。
提起他,我现在想起来的只有每一次的欺骗,我根本就没办法原谅他。
姐姐,他的生与死都跟我没关系,我不肯跟他和离,是因为我不想这么轻易就放过他。”
话说了很多,脑子里的人也没有赶跑。
沈之遥就这么静静听着,仿佛插不进去一句话。
直到沈之乔将所有的不公说完,她才起身,站在她旁边,轻轻的把人拥进了怀里。
让妹妹靠在自己身上。
沈之遥环住姐姐腰的一瞬间,眼泪决堤了。
她将成婚以来的所有委屈,都哭在了姐姐身上,一声声的喊着:“我错了姐姐,我真的错了。
我好后悔没有听你的话,姐姐,我以后都会好好听你话的。”
这样的保证,沈之遥也就听听,不会放在心上。
人总会长大的,长大后就会有自己的想法。
过去沈之乔不会听她的话,以后就也不会。
连她自己都无法保证,自己所做的每一个决定都是对的,自己选择的路就一定是对的。
沈之乔是个有主见的人,有主见的人好,受得住后果。
即便结局并非自己想要的,也会心甘情愿的承担后果。
“或许这一次,他真的会死在外面也不一定。”等到沈之乔哭的间歇时,沈之遥才从容开口。
“姐姐,你在乱说什么?”沈之乔本能的反问。
沈之遥拍了拍妹妹的后背,道:“我没有乱说,他去了漠姚城。
那以前是大钺的州城,前些日子被我收入囊中的。
如今大钺的皇帝是赵安洲,那是个无情无义、冷心冷肺的人。
如果大钺的文武百官压不住他的野心勃勃,那么边境会乱起来的。”
沈之乔不确定,却又语气坚定的说:“沐景肯定会没事儿的,他那样怕死。
万一真的打起来,他会是第一个跑的,我了解他那个人。”
沈之遥与她对视,她眼神有些闪躲。
她在想:‘是不是因为我沐景才去那么远的地方的?如果他真的死在了外面,那我肯定会成为罪人吧?’
没有一段感情放下是容易的。
其实感情里每个人都会犯同样的错误,那就是人在眼前是万般厌恶,人走了又千般不舍。
距离才是感情永远的保鲜剂。
沈之遥开口道:“以后就住在宫里吧,沐景都不在侯府了,你也没必要回去了。”
沈之乔摇头,“那也是我的战场。”
沈之乔揉了揉她的脑袋,“你只需要开心就好了,没有人叫你去哪里、跟什么人战斗。”
沈之乔还是摇头,并且连今夜也不打算在宫里度过,同她聊完之后,便坚持出宫了。
沈之遥带着沉重的心情,回到了勤政殿。
“怎么看上去不太开心的样子,跟妹妹聊的不愉快吗?”解扶泽看她愁眉紧锁,上前来将她打横抱在怀里,轻声问着。
“别人的事儿,我再烦也没有用。”沈之遥道。
其实她很少有这样心思沉重的时候。
只是插手了别人的人生,又没能换来一个好结果,她就把责任全都揽在了自己身上。
以前,她可不是这样多愁善感之人。
人注入的情感多了,就会越来越在乎。
“别想那些没用的了,徒增烦恼罢了,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解扶泽劝说着。
沈之遥点了点头,“确实是这个理儿。”
但她总是控制不住自己,兴许是身边的人离开的太匆忙、太多了的缘故。
就好像,明明昨天大家还在一起谈天说地,一觉睡醒,有的人已经阴阳两隔了。
近来,她总是想起邵阮。
邵阮本不必死的。
她其实也不用做上这个位子的。
沈之遥当初做决定时,想着不能如了赵安洲的愿,不能让邵阮白死。
她纠结了许久,最后踏入宫门,坐在了这至高无上的位置上。
她原本以为,会护着大家安稳的度过一生。
到头来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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