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唉呀妈呀，你瞧我这记性，周铮！”
“什么周铮？”
“就是那个，五百死字营击溃三千浮屠营，被黑水城奉为不可敌的周铮，咱二爷那军功大半都是从他身上薅下来的。”
“我想起了，好像大姑爷就是被周铮……”
“闭嘴，别说了，好好站岗！”
……
屋子内，秦家这种大户，自然有源源不断的木炭，一进屋都是暖洋洋的。
客厅火炕更是烧得通红，隔老远都能感觉到道热气。
“来人，看茶！”
“谢秦伯父！”周铮也是个从善如流的人，若非他那副虎背熊腰的样子，大概率要被误认为彬彬有礼的读书人。
秦肖开门见山道：“你的职位安排下来，本来我想给你谋个参将的，但你走的这一个月，原本属于的你功劳都被分了，其中大部分还是落到你的那群兄弟头上。”
“所以，我争取了一下，一个是你调到州城来，到我手底下当一个千总，另一个则是回大烨城，但现目前位置只能是校尉，之后看情况，接你老丈人的班。”
此言一出，周铮微微一顿，他有个问题十分不解。
“伯父，为何大烨城的都统之位，要从校尉中选？”
秦肖笑道：“此事，说来话长，不过事到如今你也应该知道了，大烨城乃是我雍州关隘，此处都统责任重大，要直面黑水城的威胁。”
“但这一次，各方都对大烨城十分上心，为了不将矛盾激化，所以才选择以演武的形式选拔新人。”
“当然，正如你所见，我爹他也心血来潮，想在整个雍州也搞一个演武。”
“你来州城，在我手底下，立功的机会也会不少，但升迁嘛，你应该明白，我秦家虽然主管雍州军政要务，但也不是什么事情都能决定。”
“雍州还是雍州各家的雍州。”
“回大烨城，好处是以你现在的实力，当都统，可以扫清一切障碍，坏处就是去了地方，想回中枢这边就难了，看你自己选择了。”
周铮没有丝毫犹豫：“我选大烨城！”
秦肖笑道：“我就知道你这小子会这么选，正好大烨城需要一个能镇得住场子的人，你去，我秦家放心，待会儿我大哥也要见你。”
“我大哥是秦羽的父亲，也主管这雍州政务，关于那苏青山，也是时候该处理了。”
此言一出，周铮微微一顿。
秦肖冷哼一声：“他不会以为，这些年和黑水城眉来眼去我等全然不知吧？这狗东西，吃里扒外也就算是了，真让大烨城丢了，整个雍州都会陷入被动之地。”
“老子恨不得亲手剁了他！”
此时一名书生打扮的中年男子昂首阔步走了进来。
“二弟，谁又惹到你了？”
秦肖起身：“大哥，这就是我给你说的青年俊杰。”
“周铮，这是我大哥秦文，他可是状元出身，学富五车。”
秦文上下打量了一番周铮，随即点了点头。
“不错，怪不得我爹说此子类他，金都统真是找了个好女婿啊！”
周铮躬身：“大人过奖了！”
秦肖道：“当初大烨城战火连天，周铮便是亲历者。大哥，那苏青山不得不除啊！”
秦文笑了笑：“该除的人自然要除，但他是朝廷委任的，我等总不能找个理由把他杀了，又让朝廷新派一个人来，折腾我们吧！”
听到此言的周铮微微一愣，雍州和朝廷之间似乎比他想象中的还要貌合神离。
秦文似乎猜到了周铮所想笑了笑。
“不谋一城者不足为将，不谋一地者不足为帅，周铮，你对这天下时局怎么看？”
周铮知道，这个问题他必须小心回答。
毕竟雍州是朝廷的雍州，但他却在秦家手上。
他是忠于朝廷还是忠于秦家，决定了他将来能得到多少支持，甚至决定了他能不能走出这雍州城。
周铮想了想开口道：“我只是一个军人，保家卫国，是我的责任，至于其他的，我不太懂。”
秦文笑道：“好一个保家卫国！倘若，哪一天朝廷下令，让你攻打我秦家，你该如何？”
秦肖也没想到自家大哥会问这种话：“大哥，你这是作甚？”
周铮笑道：“秦家若不负雍州百姓，朝廷为何要下令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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