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卫生队出来,顾淮安这戏是演全套了,全压在沈郁那小身板上。
路过的人看见这一幕,心里都在嘀咕:
果然是英雄难过美人关,平日里那是阎王爷,到了嫂子面前就是软脚虾。
“差不多得了啊。”沈郁被压得肩膀发酸,“都看不见人影了,你还演给谁看?”
“演给这大院里的大爷大妈看。”
顾淮安嘴里哼哼唧唧,手揽着她的腰,指腹隔着那层衬衫,在她腰窝处若有若无地摩挲。
“刚才为了给你撑场子,老子这血压是真上来了,你得负责。”
沈郁翻了个白眼。
看在即将到手的那三十块钱尾款的份上,别说让他靠一会儿,就是背他回去,她也……
顶多踹他两脚。
一进筒子楼,沈郁立马翻脸无情。
她肩膀一抖,直接把顾淮安给卸到了床上。
顾淮安顺势倒下,枕着手臂,嘴角噙着笑,“这就卸磨杀驴了?”
“遵医嘱。”
沈郁瞥了他一眼,拽过薄被,兜头给他盖上,“静养,少动弹,尤其是别动歪心思。您老实躺着吧。”
说完,她根本不给顾淮安反驳的机会,转身就去翻那个藤条编的针线笸箩。
衣服今儿必须得完工。
顾淮安躺在床上,随手抄起一本画报,眼神却没往书上落。
窗外的阳光透过蓝碎花的窗帘缝洒进来,正好落在沈郁身上。
她坐在木桌前,背挺得直直的,那截被皮带勒出的细腰,随着她手上的动作晃着,像是一尾在水里游弋的鱼。
那块艳俗的桃粉色布料在她手里翻飞。
顾淮安微微眯起眼。
这颜色,真他娘的骚气。
这么大一块布,做个裤衩子都够两条了,说是做内衬,谁信啊?
“我就纳了闷了,给我缝个压惊的内衬,用得着这么费劲?你这是打算在里面绣个‘精忠报国’,还是打算给我镶两颗夜明珠?”
沈郁手里的针正好走到领口的收边处,大方领配暗褶,最考验手艺。
听着这话,她语气敷衍:“你懂什么,这叫慢工出细活。这布不好走针,要是走歪了,那就不灵了。”
顾淮安实在是被那剪刀声搅得心痒痒,索性把画报一扔,长腿往床沿上一搭就要起身:“我倒要看看,你这到底是避邪的法器,还是招妖的幌子。”
“别动!”
沈郁猛地转过身,手里还举着大剪刀,眼里全是凶光。
她这一转不要紧,身后桌子上,已经初具雏形的裙子差点露馅。
那版型,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出来这绝对不是给大老爷们儿穿的内衬。
电光火石之间,沈郁眼疾手快地抓起桌上一块深蓝色的碎布头,啪叽一下盖在了那团粉色上面。
顾淮安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喝声震得一愣,屁股刚离开床板,又坐了回去。
“怎么着?还得沐浴更衣焚香才能看?”
顾淮安挑了挑眉,目光在那块盖得严严实实的布上一扫而过,心里那股子狐疑劲儿更重了。
这娘们儿肯定有鬼。
“动了针眼歪了,把‘煞气’缝进去,到时候倒霉的可是你!”
沈郁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脸不红心不跳,“这压惊的东西讲究个一气呵成,中间要是断了气,那可就不灵了。你要是现在过来看,破了功,到时候伤口好的慢,可别赖我手艺潮。”
顾淮安被她这神棍般的语气给逗乐了。
他笑:“行,老子不动。你也是真能扯,这封建迷信那套也是跟向阳大队学的?”
他眼神赤裸裸地在她身上打转,从她系着蝴蝶结的发尾,滑到衬衫下隐约可见的锁骨,再往下……
“不过媳妇儿。”顾淮安声音压低了几分,“这一针一线要是真缝进去点什么‘煞气’,把你男人克坏了,你打算怎么赔我?嗯?肉偿?”
沈郁撇嘴。
这老流氓,大白天的也不知羞。
但她是谁?
她是沈郁,是为了搞钱能屈能伸的未来女首富。
“赔你个大头鬼。”沈郁冷哼一声,“‘千层锁’懂不懂?你这种杀伐气重的人,就得用这繁复的针脚压一压。我不收你手工费就算你占大便宜了,还敢在这儿废话。”
顾淮安听得一愣一愣的。
他对这些针头线脑的是真的一窍不通,只知道这女人嘴皮子利索,黑的能说成白的。
但看她那专注的模样又不像是作假。
“千层锁?”顾淮安咂摸着这个词,眼神渐渐变得有些深邃,“锁哪儿?下半身?”
“顾淮安!”
沈郁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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