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响说：“周局，我就在隔壁的办公室，您有什么事直接喊我就行。”
说罢，吴响放下餐盒，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懂得分寸，知道两位领导在场时主动离开，这个小细节让周临渊很满意。
周临渊看向刘萧，“刘局，我看咱们刑警队有一个副队长职位的空缺，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那位副队长病退了。”刘萧说，“不知道周局有没有合适的人选？”
“单看这些资料也不可能足够了解大家。”周临渊笑道，“不过这次案件性质恶劣，副队长这个职位还是很重要的，关山县公安局的刑警队长陈勇破案能力出众，能不能先借调一个人过来帮忙？”
所谓借调，说白了就是任职。
奈何陈勇的级别不够，直接调任属于提拔，需要走复杂的程序。
于是周临渊选择了借调这条路，只要陈勇在借调期间对“1·11连环杀人案”做出巨大贡献，等到借调期满，周临渊就能合理地留下他。
这同样也是一种试探，他想看看刘萧对他的容忍度有多大。
刘萧自然明白周临渊的用意，他连连点头，“没问题，等下午开完会我就安排办公室给关山县公安局发函。”
这已经不只是同意周临渊的想法了。
要知道，空降的领导经常会带人过来，很容易引起大家的反感，但刘萧要以他的名义安排办公室协调发函，相当于当众表态了。
“那就多谢了。”周临渊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
“不用谢。”刘萧正色道，“我相信周局的人品，你的决定一定是为了破案和调查，我这个人能力有限，只希望能帮周临渊解决一些破案之外的琐碎小事。”
见周临渊没再说话，只是一边吃饭一边查阅文件，刘萧知趣地退出房间，轻轻地关上了门。
刘萧刚离开吴响就进来了，他为周临渊倒了一杯开水。
“周局，您平常喝什么茶？”吴响小声问。
“红茶。”周临渊看着资料回了一声。
吴响没再多问，如同刘萧一般悄悄地离开了房间。
下午三点钟，市长孙左锋、副市长兼政法委书记白晓源来到公安局，在小礼堂召开了全体大会。
孙左锋宣读了关于周临渊同志的调任决定，因眉安市突发恶性案件，经省公安厅提议，省委研究决定，任命周临渊同志为眉安市公安局党委书记、代理局长。
之后周临渊随便讲了几句话便结束了大会，匆匆回到办公室继续看资料。
下午五点钟，刑警队长郭柯来到办公室，陪同的还有刘萧。
“没打扰你吧？”刘萧客气地说道，“郭柯是我徒弟，你有什么任务尽管安排给他，他要是不配合你就找我。”
周临渊无奈地笑了笑，也就是说刑警队也会配合他的工作。
眉安市各级如此配合，周临渊若是抓不住凶手，他自己都想引咎辞职了。
郭柯的年纪和周临渊差不多，他挺直腰板问：“周局，有没有什么需要我做的？”
“还真有。”周临渊放下了手中的资料，“报告上说，王宏伟的尸体被发现后，你是第一批抵达现场的人？”
“对！”郭柯回答。
“当时周边围观的人多吗？”周临渊问。
“挺多的。”郭柯回答，“不过我们封锁了整条街道，那些人看不清凶手在墙上留下的血字。”
第一起案子发生到现在已经一个多月，媒体没有报道，民间没有传闻，说明政府对信息的封锁很成功。
“那你有没有留意围观的人？”周临渊又问，“那些人里有没有看起来比较可疑的？”
“嘶——”郭柯皱眉努力回忆，最终无奈地摇了摇头，“我的注意力都在尸体和血字上，没怎么留意。”
“那就回去问问和你一起去的同事，看看他们有没有留意。”周临渊说。
“好！”郭柯先是一口答应，然后摆出虚心求教的姿态，“难道凶手重回了案发现场？”
“只是一种可能性。”周临渊解释道，“这是一起连环杀人案，凶手留下血字是为了造成巨大影响，这类连环杀手很可能会重回现场确定自己的目标是否实现。”
这个推论曾在上一世的论坛中引起过巨大的争议，各路网络大神纷纷现身，超过半数的人认为凶手一定重回过案发现场。
就连后期成为东海神探的程雷也认为凶手大概率再次出现过。
郭柯没再犹豫，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刘萧还在琢磨周临渊刚才说的话，“连环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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