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发烫的耳廓，“做吗？”
沈清焰大口大口喘气，胸膛起伏不断，理智在缺氧和情潮中渐渐回笼。
她张了张嘴，终于找回意思残存的理智，摇摇头，声音发颤：“不……徐薇还在楼上……”
话音未落，他再次低头吻住她，比刚才更重，更霸道，像要吞没她所有拒绝的话语。
直到她在他怀里再次软化成一池春水，他才稍稍放开，鼻尖蹭着她的，又问了一遍，气息拂在她滚烫的皮肤上：“做不做？”
沈清焰瘫软在他怀里，留存的理智渐渐消失，脑袋也要被情欲占满无法思考，
她声音细若蚊蚋，努力开口：“不……我喝了酒，不清醒”
陆砚丞低低地笑了，笑声从震动的胸腔传来，带着某种得逞般的愉悦和释然。
他稍微退开一点距离，看着她，拇指抚过她被吻得艳红的唇瓣，眼底的情欲依旧残留，只是脸上似乎恢复了平日的沉稳。
“公平了。”他嗓音依旧低哑，却清晰。
“什么？”沈清焰茫然地睁开眼。
“上次，宴会后你问过同样的问题。，”
他的指尖慢条斯理地卷着她颊边汗湿的碎发，“我拒绝你一次，在浴室，你又问，我拒绝你第二次。”
他顿了顿，看着她迷离带着醉意的眼睛，嘴角勾起一个很淡、却莫名勾人的弧度：“今晚，你拒绝我两次。我们扯平了。”
沈清焰愣住，脑子早已经无法思考，只能呆呆地看着他。
“所以……”
他倾身薄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滚烫的气息钻入耳朵。
激起她一阵更剧烈的战栗，低沉的声音如同诱哄，又带着无形的强势。
“沈医生，我再问最后一次……”
他刻意拉长了语调，另一只原本揽在她腰后的手，不知何时悄然探入她家居服的下摆，滚烫的掌心紧贴上她腰侧细腻的皮肤，带着薄茧的指腹，沿着她脊椎的凹陷，动作缓慢向上摩挲。
沈清焰浑身一颤，倒吸一口冷气。
那滚烫的掌心如同电流般，沿着脊椎一路烧上大脑，几乎烧断了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
他指尖经过的地方，皮肤窜起细密的颗粒，身体深处涌起陌生的潮热。
陆砚丞感受着她身体的颤栗和紧绷，满意地在她耳垂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终于问出那个悬而未决的问题，带着气音，如同魔鬼的低语：
“现在，做不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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