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忽然就这么盯着她看。
何念念顿时紧张起来，努力清了清嗓子开口：“没、没有，我看不惯沈清焰身边的人而已。”
“嗯。”陆砚丞认真地思考着她这个问题，过了很久才一脸严肃地开口，“你、喜欢她？可是，你不是陈涛的女朋友吗？”
“你知道我？”何念念激动站了起来，有些生气，“那你还表现出不认识我的样子。”
“我确实不认识你，耐不住陈涛天天发信息，每一句话都离不开你。”
陆砚丞很认真地回复何念念的问题，语气沉稳。
何念念被他这么一说，耳朵瞬间红了起来，嚣张的气焰渐渐消退下去，瞬间变成一只小绵羊。
沈清焰惊讶地看着没了任性气焰的何念念，颤抖着嘴唇想笑，可又怕她会再次暴走。
“何念念，你又怎么了？”秦牧白身体贴在墙壁，试图远离她，忧心忡忡地盯着她，“要不我带你去看看精神科？”
“秦牧白，在老娘淑女的时候，你能不能闭嘴。”何念念保持着端庄的坐姿，咬牙启齿地瞪向秦牧白。
沈清焰看着两人斗嘴的画面，彷佛回到了大学生涯，笑声从唇齿边渗出。
陆砚丞侧过头看着她笑容明媚的样子，眸光渐渐暗沉，轻轻滚动喉结，赶紧拿起杯子喝水。
秦牧白不在理会何念念，将视线落在沈清焰身上，唇角不知不觉也跟着上扬起来。
可下一秒，他就注意到有一双冷冽的视线似乎看向自己。
转移过去，只见陆砚丞手上拿着茶杯，阴冷深沉的眸子落在他身上，茶杯挡住他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压迫感十足的眼睛。
秦牧白就这么跟他的眼神对视，片刻后，他低头笑了笑，摆正了姿势重新坐好，双手放在桌上，看向沈清焰。
“清焰，你多久没回学校去看看了？”
突如其来的问题抛来，沈清焰愣了一下，思考了一下开口。
“前段时间有去一趟，不过没有见到老师。”
“说起来，我也好久没回学校看看了。”秦牧白轻轻点头，不由地感慨，“不如……”
“什么不如，不如的，走了，回去了。”何念念看着他不识趣的样子，没好气地把他拽起来，“本小姐困了，要回去睡美容觉了。”
还未等秦牧白反应过来，就被何念念拽着离开，他只能边走边对着沈清焰做出打电话的手势。
沈清焰朝他轻轻点头，拿起电话晃了晃。
“你们……很熟？”陆砚丞放下茶杯，转头看着她。
沈清焰放好手机，转头，开口：“嗯，很熟，他……”
她故意没有把秦牧白取向问题说出来。
因为，她也很好奇陆砚丞会不会在意她有男性朋友这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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