滞了一瞬，房间里的烟气早就散尽了，寒凉的雨和冰冷的风，沿着窗户缝隙溜了进来，无情地搭在宋溦蕊身上，她瑟缩了下。
可她不想在傅言忱面前露怯，她打开肩胛，双目平视，目光坦然和坚定。
突然，一片死寂里，傅言忱动了，他动得毫无预兆，还是奔着她来的。
她全无准备。
“你想干什么？”
这几个字太弱了，她不想说。
她竭力抿紧唇，在傅言忱靠近的时候，她微微偏过头，攥紧拳。
先扑上来的，是傅言忱身上淡淡的、清爽的气息。
他竟然还在用那个牌子生活用品，他之前不是还嫌弃味道太女性化了，不喜欢，让她换掉吗？
精神恍惚了一瞬，傅言忱的脸贴了上来。
她屏住呼吸，睫毛轻颤，心里那只冰冻了许多年的小兔子，似乎也有了复苏的迹象。
突然，傅言忱退了回去，随之在耳边响起的，还有一声细微的“咔”。
她猛然回头，敞开着的窗户关得严严实实，窗帘也拉紧了，彻底隔绝了寒风和暴雨侵袭的可能。
他突然靠近，只是关窗户？
脸迅速涨红，宋溦蕊咬紧贝齿，拳头也攥得更紧了。
他——
该死的！
故意玩弄她？
淡漠的面具寸寸龟裂，她猛然抬起头，眼底的火苗被大风鼓起，烈火燎原。
被“锁定”的当事人反倒面色平淡。
“感觉好些了吗？”
“好多了，多谢。”
牙缝里挤出来的字，听着怪异。
傅言忱轻轻颔首：“抱歉，我以为你不喜欢烟气，就打开窗户通风了，这里没有空气净化器。”
“傅律还真是体贴。”
宋溦蕊并不承情，依旧咬牙切齿，傅言忱也不在意，反倒还盯着她看。
被盯得浑身发毛，宋溦蕊蹙起眉间。
她开口之前，他道：“你错了。”
宋溦蕊：？？
她气笑了。
故意做出暧昧的动作，引她误会，到头来，错的是她？
倒打一耙的技术他倒是炉火纯青，这些年没少干吧！
父亲之前就跟她说过，想要做知名的律师，最先抛弃的就是良心。
以前她蠢，还担心他良心上受到谴责，精神上受不了。
明明他就是最没良心的那个！
她的眼神越来越冷，傅言忱叹了口气：“不要把自己说得那么不堪，你是女孩子，要自重。”
让她自重？
他到底是在关心她，还是侮辱她？
怕是后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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