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钱？”沈南月冷笑，“我每个月给五千块，加上我之前的一些积蓄难道还不够？”
她现在的普通工资，根本支撑不起！
如果不是在沈家那些年，沈家二老给了她足够优渥的生活。
她在那两年也用沈家大小姐的名头开画廊，买作品存下了一些，只怕她会过的更辛苦。
她和陈乐陶之间的关系，相处方式，沈南月已经想不到，或者说，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顺其自然一点。
她不会，她完全不会。
陈乐陶当了沈家二十多年的佣人，一直叫她“大小姐。”
沈芊芊因生父不详，冠沈家姓，从小追在她身后叫“南月姐姐。”
可那些是以前，都是以前。
现在陈乐陶是她生母。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很痛苦。
似乎连日来积攒下来的快乐勇气，在敲响这扇门的那一刻起，全都不复存在！
陈乐陶再次跪地。
沈南月早已经被这一连串的操作整的快疯了。
她面无表情。
陈乐陶抓自己的头发，泪眼模糊，嘴里念叨着那些话……
“都是我的错，如果当年不是我，你和芊芊现在也不至于这样！”
“夫人对我那么好，是我利欲熏心，是我自私自利……”
“都是我的错，我的错……”
陈乐陶最终被送到了医院。
去医院前，沈南月目光扫过地面。
家里餐具被砸的满地都是。
陈乐陶犯病的诱因不是自己。
那是什么？
沈南月缓缓看向李正，那个喝的醉醺醺的男人……
此时，沈南月还不知道，她身后，一辆黑色保镖车一直跟着——
厉时深回到家，敲门，没人来开。
他打开手机，微信列表只有沈南月一个人。
聊天界面停留在她两个小时前发给自己的。
“早点回家。”
他没有回复。
他拿出钥匙开门，走进去。
处处狭窄拥挤的蜗居，不知什么时候大变样。
开了灯，两处通风阳台上摆满盆栽绿植，客厅靠近沙发的地方摆着一个秋千椅。
之前空荡荡的厨房早已经添上家用厨具。
她，在认真经营他们的小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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