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为什么没有早些知道这一切？
可是，知道了又能怎么办呢？
她有什么办法？
她没有办法，根本没有。
她心脏揪着疼，因为事情的真相，也因为沈芊芊。
陈乐陶啊，这一切的一切，究竟是谁的错呢？
断断续续呜咽嚎啕的哭声持续了很久很久，久到沈芊芊再也流不下眼泪，她终于漠然站起来。
身体摇晃，像是要随时栽倒下去一样。
她用眼角打量沈南月。
“觉得我脏，可怜我是吧？”
沈南月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只是沉默的望着她。
“你和陈乐陶住酒店那天早上，我确实和她见了面，也跟她说了一些事情。至于这事情的内容是什么，想必你现在已经知道了。”
“我恨她，哪怕她现在已经死了，可我还是恨她，这辈子，永远，我都不会原谅她！沈南月，我所有的痛苦遭遇，你们母女都有份……”
沈南月突然间想到了什么，她微微抿唇：“你也砸钱指示过李正对我实施同样的暴行对不对？”
“你很聪明。”沈芊芊大方承认，“没错，我很早之前就说过的，我受过的悲伤痛苦，你都要经历一遍。”
“只可惜啊，那个畜生没什么能耐，你居然好好的。”
“所以就是那天早上你说的话刺激了我妈，她才会情绪失控选择了用这样的方式和李正同归于尽？”
“那都是她活该，咎由自取，报应而已……”沈芊芊嗓音沙哑不堪，但她脸上表情已经恢复如常。
她轻描淡写说着，重新系好围巾，整理乱糟糟得头发，从包里拿出口红气垫给自己补妆提起色，润唇，轻抿一下，又变得光鲜亮丽。
她笑了笑：“那是她蠢！我只是说了让她销毁掉李正手机里那些照片视频而已，谁知道……”
她突然间仰头哈哈大笑起来。
“死了，死了好啊，就该早些去死的！白白拖了这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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