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云楼摇了摇头：“五五。”
徐明一愣：“什么？”
“五五分成，”云楼重复道，“星海和云氏，平等合作。但有一个条件——合作产品必须打双品牌：星海×云氏。并且，星海要帮助云氏重建技术研发中心。”
徐明沉默了几秒，忽然笑了。
“云小姐，你知道这个条件意味着什么吗？”
云楼看着他说道：“意味着星海认可云氏的技术实力，愿意平等对话。而这意味着……云氏的复兴，从今天开始。”
两人对视着。
仓库里的机器声、人声都仿佛远去，只剩下目光的交锋。
许久，徐明伸出手：“成交。”
“成交。”
握手的那一刻，仓库里爆发出热烈的掌声——不知何时，工人们、设计师们、甚至技术团队的人都围了过来，见证了这个时刻。
沈清尘激动得手都在抖，林薇几人更是眼眶发红。
他们知道，从今天起，一切都不同了。
上午十一点，合**议草签完毕。
徐明带着技术团队离开，他们要回公司准备正式合同。
临上车前，徐明忽然想起什么，转身对云楼说：“对了，云小姐。下周三晚上，江州企业家协会有个晚宴，主题是‘科技与传统’。我们顾总也会参加，他想见见你。”
“顾总？顾临风？”
“对，”徐明点头，“他说，有些关于顾家先祖的事，想跟你聊聊。”
云楼眼神微动：“好，我会去。”
“那我到时候派车来接你。”
“不用，我自己去。”
送走星海的人，云楼回到仓库。
沈清尘正在组织工人们开短会，传达合作达成的好消息。
工人们个个喜气洋洋——厂子有救了，他们的工作保住了，甚至可能还会扩招。
云楼没有打扰他们，独自走到仓库角落，那里放着她的背包。
她掏出手机，点开星河的加密界面。
“先生，”星河的声音通过骨传导耳机传来，“合**议已备份存档。需要启动‘涅槃计划’第一阶段吗？”
云楼低声道：“启动。调取云氏集团过去三十年的技术专利档案，筛选出仍有价值的。另外，联系国内外顶尖的材料科学实验室，我要最新的竹木复合材料研究报告。”
“正在调取……筛选完成。云氏集团共有有效专利127项，其中37项与电机、风扇相关，21项与节能技术相关。竹木复合材料方面，日本京都大学和德国慕尼黑工业大学有最新研究成果，已发送至您的邮箱。”
“好，”云楼顿了顿，“还有一件事——查一下顾临风的详细资料。我要知道他到底知道多少关于顾知行的事。”
“正在检索……顾临风，48岁，星海科技创始人兼CEO。公开资料显示，他是江南顾家旁支后人，祖父顾怀瑾曾是民国时期著名工程师。顾家内部有传言，顾怀瑾的技艺传承自其叔祖父顾知行，但缺乏实证。”
“顾怀瑾……”云楼喃喃道。
她记得这个名字。
百年前，顾知行确实有个侄子，叫顾怀瑾。
那时他才十几岁，喜欢跟在顾知行后面问东问西。
顾知行很疼他，教过他不少东西。
后来战乱，顾知行“失踪”，顾怀瑾去了国外留学，学成归来后在国内的机械厂工作，算是继承了顾家的技术血脉。
没想到，他的孙子，成了如今科技界的巨头。
“先生，”星河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检测到异常网络活动——有人在尝试入侵‘观星科技’的服务器。”
云楼眼神一冷：“来源？”
“IP地址经过多层跳转，最终溯源到……江州大学内部网络。”
“江州大学？”云楼皱眉，“具体位置能定位吗？”
“正在尝试……定位到计算机学院实验楼，三楼，306机房。攻击时间为今天上午九点至十点，正是星海团队来访期间。”
云楼收起手机，转身朝外走。
沈清尘见状跟上来：“云楼，你去哪？”
“回学校一趟。”
云楼脚步不停。
“厂里交给你，下午我要看到紫檀珍藏版的第一台完整样机。”
“好。但今天没课啊……出什么事了吗？”
“有人不老实，”云楼拉开车门，“我去教教他，什么叫规矩。”
下午一点半，江州大学计算机学院实验楼。
周末的校园很安静，实验楼里更是空荡荡的。
云楼刷卡进入三楼，走廊里只亮着几盏应急灯，脚步声在空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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