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完信息，她看了眼时间。
晚上八点。
该下班了。
收拾好东西，她下楼。
孟修远的车停在老位置。
她走过去，拉开车门坐进去。
“等很久了？”
“刚到。”孟修远发动车子，“想吃什么？”
“随便。”
车子开出一段，孟修远忽然说：“王建国交代的事，张队跟我说了。”
“嗯。”
“那个陈律师，我让人查了。”孟修远说，“他一周前去了加拿大，用的是旅游签证。但到了之后，就没再露面。”
“能找到吗？”
“难。”孟修远打了把方向盘，“加拿大那么大，他要是真想藏，不好找。”
江盈星看着窗外。
“孟修远。”
“嗯？”
“你觉得，这件事到底是谁在背后操纵？”
孟修远沉默了一会儿。
“我觉得，可能不止一个人。”
“什么意思？”
“厉辞安，孟时安，陈律师，刀哥，王建国……这些人之间，肯定有一条线连着。”孟修远说，“但这条线太乱了，一时理不清。”
车子停在一家粥铺门口。
“先吃饭吧。”孟修远说，“吃完再说。”
粥铺里人不多，很安静。
两人点了两碗粥，几个小菜。
吃到一半，孟修远忽然说：“江盈星，有件事我得告诉你。”
“你说。”
“孟时安在里面的日子不好过。”孟修远放下勺子，“他牵扯的案子太多，国内国外都在查。判下来，最少二十年。”
江盈星没说话。
“另外，他交代了一些事。”孟修远看着她，“关于你父亲的。”
江盈星抬起头。
“我爸？”
“对。”孟修远说，“三年前江氏遇到危机，厉家愿意帮忙，是有条件的。这个条件，就是你必须嫁给厉辞安。”
这个江盈星知道。
“但还有件事你不知道。”孟修远说，“当时厉家提出的条件里，还包括江氏百分之二十的股份。你爸没同意，只给了百分之十。”
江盈星握紧勺子。
“孟时安说，为了这百分之十的股份，厉辞安跟他做了个交易。厉辞安帮他洗钱，他帮厉辞安拿下江氏。”
原来如此。
原来从一开始，这就是个局。
“我爸……知道吗？”
“应该不知道。”孟修远说，“你爸那个人，做生意光明磊落，想不到这些龌龊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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