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六章 她在屏幕里冲我们笑
“没有，很乖。”
孟修远走过来，手轻轻放在她肚子上。
“好像大了点。”
“才四个月，看不出来。”
“我觉得大了。”
江盈星笑了，没跟他争。
两人躺下，关了灯。月光从窗帘缝透进来，照在地板上。
“孟修远。”江盈星轻声说。
“嗯？”
“你说，生孩子疼吗？”
“疼。”孟修远说，“但我会陪着你。”
“嗯。”
“怕吗？”
“有点。”
孟修远转过身，面对她。
“不怕，有我在。”
江盈星看着他，黑暗中只能看见轮廓。
“你会一直陪着我吗？”
“会。”孟修远说，“一辈子。”
江盈星鼻子一酸，把头埋进他怀里。
“睡吧。”孟修远拍拍她的背。
她闭上眼睛。
怀孕满五个月那天，江盈星去医院做四维彩超。
孟修远提前三天就把时间空出来了。早上起来，他难得有点紧张，系领带的时候系了两次都没系好。江盈星看不过去，走过去帮他。
“手抖什么？”
“没抖。”
江盈星笑了笑，没戳穿他。
张妈做了早餐，两人随便吃了点，出门。陈锋开车，林薇坐副驾。路上有点堵，孟修远一直看窗外，又看手表。
“不急。”江盈星拍拍他手背，“预约的是九点半，来得及。”
孟修远点点头，但手指还是轻轻敲着膝盖。
到医院，上二楼。超声科门口排着几个人，都是大肚子的孕妇，旁边陪着老公。江盈星在候诊区坐下，孟修远站在她旁边，像根柱子。
旁边一个孕妇看了看他们，笑着对江盈星说：“你老公比你还紧张。”
江盈星抬头看了眼孟修远，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手一直握着她的没松开。
“是有点紧张。”江盈星说。
“第一次当爸爸都这样。”那孕妇摸摸自己肚子，“我家这个当时也是，问医生问题比我还多。”
等了二十分钟，护士叫到江盈星的名字。
两人进去。彩超室不大，有张检查床，旁边是台机器，屏幕上黑黑的。医生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态度很温和。
“躺下吧，把肚子露出来。”
江盈星躺上去，把毛衣往上撩。孟修远站在旁边，握着她的手。
医生往她肚子上挤了点耦合剂，凉凉的，江盈星缩了一下。探头放上去，屏幕上开始出现画面。
先是黑乎乎一片，什么都看不清。医生移动探头，找了一会儿，然后停住。
“看到没？这是头，这是身体，这是手脚……”
江盈星盯着屏幕。那个小小的轮廓越来越清楚，有脑袋，有身子，四肢蜷缩在一起，像在睡觉。
“宝宝很配合，脸朝上。”医生说，“来，看看五官。”
画面放大。眼睛、鼻子、嘴巴，一点点清晰起来。
江盈星鼻子酸了。
孟修远没说话，但握着她手的力道突然重了一下。
医生移动探头，又看了一会儿。
“发育得都挺好，大小也符合孕周。”她一边看一边报数字，旁边有护士在记，“心脏、胃、肾脏、膀胱……都正常。”
江盈星听着那些听不懂的术语，眼睛一直没离开屏幕。
“想看性别吗？”医生问。
江盈星看向孟修远。孟修远也看着她。
“想。”两人几乎同时说。
医生笑了笑，把探头又往下挪了挪，看了几秒。
“是个女孩。”
江盈星愣住了。
女孩。
孟修远也愣住了，半天没说话。
医生把画面定格，打印了几张照片。江盈星从检查床上坐起来，孟修远扶着她，手还在抖。
“能看清吗？”医生把照片递过来。
江盈星接过。黑白照片上，宝宝的脸很模糊，但轮廓清清楚楚。鼻子挺挺的，嘴巴小小的。
“鼻子像你。”她看着孟修远。
孟修远低头看着照片，没说话。
“孟修远？”
他抬起头，眼眶红了。
“嗯。”他说，“像我就好。”
从医院出来，两人在车里坐了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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