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纸,上面密密麻麻写着化学方程式和配比。
这是他凭脑海中的记忆写下的黑火药最佳颗粒化配比。
“照着这个做,把粉末压实,制成颗粒,再做不出,就把那几个工匠填进炉子里祭旗。”
“是......是!”
李承乾重新走回高台,看了一眼龙椅上始终一言不发的李世民。
李世民正盯着那幅京观图,眼神深邃,看不出悲喜。
“父皇。”李承乾弯下腰,凑到李世民耳边,“您看,这一仗打得如何?”
李世民收回目光,瞥了一眼这个陌生的儿子。
“杀得太快。”李世民淡淡道,“下次留一些活口,让他们把瘟疫带回草原深处,比刀砍得干净。”
李承乾一愣,随即咧嘴大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姜还是老的辣,儿臣受教了。”
这一刻,父子俩对视一眼,眼底深处竟有着某种令人战栗的共鸣。
......
长安的雪下了三天三夜。
瑞雪兆丰年,但今年的雪,兆的是杀机。
东宫丽正殿内,暖炉烧得正旺。
李承乾正在擦拭一把新打造的陌刀,刀身长一丈,重五十斤,通体乌黑,只有刃口泛着雪亮的光。
“殿下。”
一个戴着生铁面具的黑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殿角,是不良帅。
“说。”李承乾头也没抬,继续用鹿皮擦拭刀锋。
“粮价涨了。”不良帅的声音经过面具的过滤,显得沉闷而机械,
“今早开市,东西两市的米价从每斗五文涨到了三十五文,而且有价无市。”
“各大粮铺纷纷挂出缺货的牌子,只有几家小的还在限量供应。”
“博陵崔氏,太原王氏,还有那个什么......荥阳郑氏?”李承乾吹了吹刀刃。
“是五姓七望联手了,他们不仅屯粮,还控制了入京的漕运,声称河道结冰,粮船难行,如今长安城内人心惶惶,都在传......”
“传什么?”
“传殿下穷兵黩武,触怒上天,降下天罚,这才导致粮荒。”
“天罚?”李承乾嗤笑一声,手中陌刀猛地劈下,将面前的案几一分为二,
“一群只会躲在阴沟里算计的臭虫,也配代表天?”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寒风裹挟着雪花灌入殿内,吹得烛火摇曳。
这帮世家门阀,是在跟他玩“软刀子杀人”。
他们不敢明着造反,因为怕李承乾手里的刀。
但他们掌握着土地、人口、粮食和舆论。
他们想用一场饥荒,逼李承乾低头,逼他废除之前的种种苛政,甚至逼李世民复辟。
这是阳谋。
如果不解决粮荒,长安就要乱。
一旦发生民变,李承乾那个“大唐梦”就得碎在自家门口。
“孤记得,太原王氏的家主王圭,现在是礼部尚书?”李承乾问。
“是,就在府中养病。”
“养病?好借口。”李承乾转身,脸上露出一抹残忍的笑意,
“既然病了,那孤就去探探病,顺便给他开一副药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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