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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豹先将昏迷的苏清河小心地塞了进去，然后自己也灵活地钻入。周峰推了林啸一把：“快！”
林啸咬紧牙关，压下脑海的眩晕和胸口的烦恶，矮身钻入管道。
管道内壁覆盖着厚厚的灰尘和不明污垢，空气污浊沉闷，只能匍匐前进。周峰最后一个进入，并将一块锈蚀的铁板拖过来，勉强遮掩了一下入口。
管道内一片漆黑，只有战术手电的光柱切割出有限的视野。爬行的声音、粗重的喘息、以及管道外隐约传来的撞击和嘶吼，构成了压抑的协奏曲。
管道并非笔直，时有弯曲和岔路，有些地方极其狭窄，需要用力挤过，冰冷的金属摩擦着皮肤和作战服。
林啸机械地向前爬着，胸口的龙形印记持续散发着温热，努力驱散着体内那股外来的阴冷和精神上的疲惫。但那双暗红色的眼眸，总在不经意间，从他意识的黑暗角落浮现，带着冰冷的嘲弄，让他脊背发寒。
他不敢分神去仔细探究眉心的“印记”，只能竭力集中精神，跟随前面雷豹的动静。
爬行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久，前方传来雷豹压低的声音：“第三个岔路，左转。”
转向，继续爬。管道开始倾斜向上，坡度不小，爬起来更加费力。林啸能感觉到汗水混合着灰尘，在脸上糊了一层又一层。身后周峰的呼吸依旧平稳，但频率也加快了许多。
又爬了一段，前方的雷豹突然停下。
“前面……被堵住了。”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凝重。
林啸奋力挤上前，借着手电光看去，只见管道在前方大约五米处，被一大堆坍塌的混凝土块和扭曲的钢筋彻底封死。缝隙极小，连只猫都钻不过去。
“该死！”周峰低声咒骂了一句，“苏茜，听到吗？C区通风管道主路被坍塌堵死！有其他路线吗？”
耳麦里只有电流的沙沙声，信号彻底中断了。
绝境中的绝境。
后有追兵，前无去路，困在这肮脏狭窄的金属管道里。
压抑的沉默笼罩了小小的空间，只有几人粗重的呼吸声。昏迷的苏清河发出了一声微弱的**，生命气息如同风中残烛，随时可能熄灭。
“往回走？或者……炸开它？”雷豹摸了摸腰间仅剩的两枚高爆手雷，但在这密闭空间使用爆炸物，跟自杀没区别。
周峰没有说话，他的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周围管壁。突然，他的手电光定格在头顶斜上方一处管壁的连接处。那里似乎因为年代久远和震动，铆钉有些松动，焊接口也有细微的裂缝。
“上面。”周峰沉声道，“这上面应该是另一条平行的送风管道，理论上通往酒店核心区域的空调机房。机房通常有独立通道和检修口。赌一把。”
没有更好的选择。雷豹立刻蹲下，让周峰踩着他的肩膀。周峰用匕首撬，用战术手套包裹的拳头砸，努力扩大那处缝隙，金属扭曲变形的声音在管道内格外刺耳。
林啸也上前帮忙，他用还能动用的少许龙血之力灌注手臂，增加力量，配合周峰一起，将那片松动的金属板一点点撕开。汗水模糊了视线，手掌被锋利的金属边缘割破，也浑然不觉。
终于，“哐当”一声，一块半米见方的金属板被卸了下来，露出上方另一个黑洞洞的管道口，有微弱的气流自上而下吹来，带着更浓的灰尘味，但也有一丝……不同于管道陈腐空气的、微弱的、类似机械运转的嗡鸣？
“雷豹，你先上，把目标带上去。林啸，跟上！”周峰命令。
雷豹先将苏清河托举上去，然后自己灵巧地翻入上层管道。林啸在周峰的帮助下也艰难地爬了上去，上层管道稍微宽敞一些，但灰尘更厚。周峰最后上来，并将那块卸下的金属板尽量复原，掩盖痕迹。
还没来得及喘口气，下方他们来时的管道深处，隐约传来了抓挠金属和湿滑物体爬行的声音！那些东西，追上来了！
“走！”周峰低喝。
四人在这新的、未知的管道中继续前行，方向大体向上。管道内的嗡鸣声越来越清晰空气也稍微流通了一些，爬了大约十分钟，前方出现了一处向上的垂直管道，有锈蚀的钢筋梯镶嵌在管壁上。
“应该是通往机房的检修竖井。”周峰判断，“雷豹，探路！”
雷豹先将苏清河固定在自己背上，然后小心翼翼地向攀爬。竖井不高，大约七八米。顶部是一个圆形的、厚重的金属检修盖板。雷豹用力向上顶了顶，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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